狗血大怪方阿姨一夥,終於被陸東江大人以方才那“近乎逗比”的“雷霆手段”,給全部轟到了船下底艙內去……艦上的宋軍官兵們,亦開始投入到那馬上就有可能來到的,下一次戰鬥的準備工作中去了……
“報!!!此時正身在我艦最左翼的我軍寅八艦上,剛才透過鄰近船隻的遞次傳送,終於送來了本軍主帥張士傑大人和他的旗艦甲一船的最新訊息了!”一位滿頭大汗的宋軍傳令兵,快速衝到了李清純和趙光輝的面前,並急聲報告道。
“快快念來!!”李清純掃視了一眼他兩旁的陸秀夫和趙光輝後,覺著還是應該由自己這位軍事長官來處理這個軍事情況為最好,於是自己便越級陸秀夫,並先行開口接聲道。
聽到李大人吩咐,那傳令兵立即就在那高聲誦唸了起來:“是!茲有小的剛剛帶來的寅八艦前線急報,我艦主將橙虎將軍急報曰:寅八艦拱衛將軍江橙虎,向吾軍前方中心大船甲九艦上之李清純大人叩首!今吾船方才於酉時方起之半柱香時間之際,於本軍群邊緣處,遙遙望見了主帥張士傑大人的甲一船旗艦已經同它周圍的近百艘宋軍大船們一起,向東突圍並衝出了敵人的包圍圈之外,已獨自逃生去也!望吾中心之李大人早早觀閱獲知此重要軍情,也好吾軍群亦趕緊策劃部署,早早突圍,脫離這糜爛戰場而去矣!末將江橙虎,少時前、酉時,於寅八艦之上,向李翊衛將軍大人再拜之!”。
“哦!它媽的,現在正兩軍對弈中,可我們的主帥此時卻先獨自逃跑掉了?!我說東江閣老呀!你老這過來給清純我參詳參詳,接下來咱們這仗,還它媽該怎麼打下去啊???唉……!”李清純聽見張士傑已自顧自的先行率隊逃跑掉了,於是鬱悶的在那質問起自己身邊的陸秀夫來。
“李將軍此言差矣!試想早在半個多時辰之前,那張士傑元帥就遞次各艦都先行通知到了的,說是這戰事於我軍目前狀況,已經呈潰敗糜爛之勢,讓大家各艦趕緊自顧自衝出重圍速速逃生去也!所以張太傅大人此時能率軍成功衝出元蠻的重圍而逃向大海深處,實乃是一個鼓舞軍心人心之大大好訊息哉!李清純大人!連張世傑元帥這樣的‘半吊子將軍’都能率僅僅百十餘艘戰船,突破了這兇惡元蠻的包圍圈。而今如‘戰神陳慶之’般殺伐彪悍的你,這周圍更有多達兩百餘艘的雄雄鬥艦,難道你就突圍不出去了不成???莫非你的軍事指揮才幹,連那位張士傑大人都不如???哼!又莫非我這大宋國的高階將領們,而今都皆是一群慫包孬種乎????”王陽明見這兇殘蠻橫慣了的李將軍,如今都開始在那唉聲嘆氣了,立馬就衝上前去與這位勇猛的大將論起了理來。
“哦…?!清純我聽完王柱國此言,現在怎麼就忽感情勢,又轉為甚是妙哉了呢!好吧!那就請桂王監國和陸大人還有王柱國大人,你們就下命令吧!清純我雖不才,但自問還是有十二分的把握,將這聚集在我艦周圍的幾百艘大宋戰船們,給成功帶了出去的!請三位大人現在就指示清純去揮軍戰鬥吧!!請!!”李清純聽完王陽明的軍情分析,當即覺得內心豁然開朗了起來,於是在那向三位上級立馬請命出戰道。
趙光輝見這之前差點“害死自己全家”的李翊衛大人,現在居然將自己視為了“大領導”並開始在那向自己這監國大人請起了命來,心中馬上就“大悅之”起來鳥……!立刻就在那訓話道:“好樣的,李翊衛大人!這所謂還是古語云得好嘛,說是那‘猶似那兩叔侄鬥於穴中,將狹路相逢勇者勝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呀!殿前侍衛李翊衛將軍上前聽令!本王今命你速速將我艦上的那些海盜飛鷹旗,依次滿傳至這周圍各艦之上!讓他們也依我甲九主艦之式樣,呆會兒全部都滿升起這代表死戰到底的海匪旗幟來!!然後隨我中心之主力艦船,浴血死戰!一鼓作氣的就殺將了出去呀!!兄弟們!還是剛才本座那句話,咱們這就去與敵人,拼它個狹路相逢勇者勝啊!!!殺呀呀呀呀…!!!”。這桂王爺到後來越來越激動,竟然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在那豪情萬丈的吶喊衝殺了起來……
……“爛人!賤人!不學無術、學識淺薄的無知豎子啊!!哼!”王陽明等到李清純一夥都領命走完了之後,突然在這桂王爺身邊當著陸秀夫的面,又對著他大聲斥罵了起來。
“啊唔吶!大哥呀!阿妹我這會兒可是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呀!你看你這大哥王木匠呀!他對你真是錯了也罵、對了也罵呀!就說你剛才那麼偉大的在這命令著全軍死戰突圍吧,可這爛木匠?這會兒還是要在這顯擺他的大哥身份來斥罵你,以逞他那張臭嘴的爛人之口快呢!!啊唔吶?王木匠!?你信不信本姑娘這會兒就揮劍將你那髒舌頭給割了下來!??哼!狗東西呀!你難道不知道我哥就是未來的大宋國聖上嗎??!??哼!還不過來給本姑娘跪下謝罪!?快呀!你這萬惡的王木匠啊!??”此時一直在趙光輝身邊護衛他的太極妹趙敏郡主,不知怎麼的,在那開始發起了飆來。
“什麼對也罵,錯也罵?!??你小女孩不懂就先別在這亂說好不好!我剛才罵你哥時也沒說他之前那些話是全部錯了的呢!只是說的是他那其中一句‘兩叔侄鬥於穴中’,這一句肯定是錯了的,你知道嗎小丫頭片子!??你可千萬別給我這‘爛王木匠大哥’強嘴,今天就硬說你哥剛才那句‘兩叔侄鬥於穴中’是正確的哦!這不是還有你家陸世伯在我們身旁來著嗎?不信小妮子你可先請教請教你家陸叔叔,然後再來對偶這大哥哥發飆也不遲嘛!哼!之前偶還以為你們家只有你哥是個白痴,現在看來呀!哼!興許就貌似不只他一個了呢!哼!真是無知者無畏呀!哼哼哼哼哼……”爛王木匠在這小趙敏跟前,陰陽十八怪的向她饒舌鴨噪道。
“哎唔??嗚嗚嗚嗚嗚…陸世伯大人鴨!?你快給這可惡木匠說明一下,就說我桂王阿哥的那句‘兩叔侄鬥於穴中’的什麼來著,是完全正確且並沒有什麼大錯誤的呀!陸叔叔陸世伯呀!敏兒我在這裡求你了啊??”趙敏拉住了陸秀夫的肩膀在那嬌聲央求著這曰夫子道。
“對!?對個屁呢!!哼!你那爛哥哥方才那這一句,是詞文意義上都它媽全大錯特錯了的呢!醜趙敏小妮子呀!你知道你哥胡亂引用的這句原話是誰說的嗎?它可是春秋戰國時趙國名將趙奢將軍的一句名言呢!其原文曰‘譬之猶兩鼠鬥於穴中’焉!哼!現在這句到了你哥這裡可就變了大樣了!居然被他說成了那‘兩叔侄鬥於穴中’了!我呸呸呸啊!真是有辱斯文並貽笑大方之荒唐荒唐也啊!哼哼!還有,小敏你方才居然敢強命你未來夫君王陽明大學士,要他給你下跪請罪來著???哼哼呀!死女子你難道就不怕違反了那祖上傳下的‘三從四德’的規矩而去辱罵自己的夫君,今後是會挨雷劈、遭天報的呀???唉……!小妮子你剛才這是險將犯下了那滔天大罪來啊!嗯嗚……”陸曰夫子見趙敏向自己撒嬌,當即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在那大聲駁斥著這小女孩兒道。
“嗯?陸叔叔???你剛才說什麼什麼什麼的?什麼這王木匠就是敏兒我未來的夫君了呀????陸叔叔你可千萬別在這裡一派胡言、信口雌黃啊!?哼!否則,你老人家也可別怪了小敏我這手上的利劍無情了呢!哼!!??”趙敏聽陸叔叔貌似是在那開始胡說八道了,因此大聲在他旁邊“敲打”著這長輩道。
“嗚……誰有那閒心與你信口雌黃了來著?實話給你說了吧,就在剛才我與你母親及這王陽明在下面驅寒取暖時,是你母親因為太仰慕這王陽明大學士的文彩,硬是在那死乞白賴的,過後還幾乎是跪求著的,才讓我們這王大學士勉強答應改日娶了你為妻的呢!!哼!你難道還敢不聽自家的父母之言,就牛著今後不嫁與這偉大的王大學士了?哼哼!剛才你甚至還敢企圖痛打自己的未來夫君??小敏呀小敏!你再這樣下去,肯定是會既辱沒了你自家的帝王門風來,還要遭天報挨雷劈的呀!哼哼……”陸秀夫再一次大聲回應那趙敏郡主道。
“嗯嗯……吶吶吶?陸叔叔你快先別說了、別說了呀!好了好了好了!關於偶這二百五哥哥的這些逗比事情,小敏偶這會兒也懶得再管下去了!哼!本姑娘此時不知仲麼的,貌似是有一點內急了呢!誒…那個陸叔叔、還有這位尊敬的王大官人呀!小敏我這就先行告退失陪了一會兒去哦?陸叔,王官人,再見了啊!”趙敏說完這些後。轉身就準備開跑走人了……
“吾妻、小悍婦趙敏!你剛才辱罵夫君,這會兒又想逃跑到哪裡去躲藏避禍了呢??哼!還不快趕緊過來給官人我揉肩錘背以懺悔你的罪孽??!你還想跑?哼!想你那頭頂上三尺,此時就會有神明的法眼在看著你剛才的忤逆行為嘞!你難道還天真的認為自己會跑得掉、逃得過去嗎???哼!趕緊的!過來給夫君我揉肩按摩!快!快呀!”王爛人斜靠在船舷邊,在那用他的那一套歪理邪說們,恐嚇並命令著那小郡主趙敏道。
“哥!哥鴨!?快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呀……!”趙敏把希望又寄託在了他大哥趙光輝身上了,所以開口央求著這爛哥哥道。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小妹?你呀呀!!現在好了!你剛才斥罵自己未來的夫君,已然是犯下了忤逆之大罪了啊!你犯下這麼巨大的過錯,是哥哥這樣的凡夫俗子,這會兒能幫得了你的嗎???唉……!依哥之言吶!小敏你還是趕緊聽你男人王柱國的話,立刻就乖乖的過去給他按摩按摩先謝了罪咱們再言其它吧!哥想著如果這樣的話,興許呆會兒等他氣消了,可能就真會大度地原諒了你剛才所犯下的過錯了呢,你說是不是呀小敏?……”趙賤人見妹妹向自己求援,竟無恥地在那和起了稀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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