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老媽回去休息,路上小褚就給老媽半真半假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不過在故事裡,他成了受害者,他謊稱某安的特工截獲了資訊,然後聯絡了他,畢竟他是漁船的少主人,還檢修過漁船,對於漁船比較瞭解,在瞭解了漁船具體結構之後就是配合抓捕,在自己的要求下,小褚同學冒著暴露的危險去把老媽接了出來,這點也讓馬翠花很感動,心裡感慨這兒子沒白養啊。至於那些人最後的結局他也沒有隱瞞老媽船員們基本沒啥生路了,夥同外敵走司超級危險品入境,這特麼本身就是死罪,管你知不知道去呢。
這特麼要是兩枚反坦克導彈被敵特用到了攻擊我軍戰車上,那損失得多大?更別說這玩意打領導們坐的小中巴,那是一炮一個的主。防空導彈也是如此,如果在機場附近,這東西甚至能吧某20撩下來。
至於最後那個奇怪的東西是啥,小褚同學沒說,只是告訴程處長,派重兵護送他帶著這東西進京直接交給軍委的特殊部門,保證他的大功得手,比截獲導彈的功勞要大的多。最後被程處長那可憐的小眼神磨的沒辦法,小褚才偷偷說了句:“最先進雷達上的東西,帶自毀,千萬別自己拆。”
雖然不知道小褚同學為啥對這東西囑託了再囑託,但是程處長有個好處,在副職上待了多年,大多數時候都是聽命令的安排,不會剛愎自用。如果要是換成個二了吧唧領導,興許為了更大的軍功,敢自己找人拆了,那麼的話,絕對就悲劇了。炸燬的這東西價值大打折扣。
小褚同學到是能拆,不過損耗太大,不值得。還是交給頂級專家去吧,至少搞雷達的,一眼就能認出這東西的功用,繼而聯絡一下其他情況,這玩意是幹啥用的,自然不難猜。
程處長的位子當然就能狠狠的高升一級。
至於能不能當上正職,呵呵擱在程處長來說,問題不大了。如果沒有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估計他最好的結局就是調去其他地方當個正職當做是提升了。
但是幾個小時前,他申請拘捕令和秘密行動命令的時候,局長竟然給拒了,在他提出絕對負責的情況下,局長還追問他原由。呵呵了,這局長怎麼做到這個位置的?保密不傳第三人不知道啊?秘密行動命令,所有非參與命令的執行者,沒有追問的權利,只有聽指揮的責任。
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不查出來,局長給拒了出勤令自然沒問題。但是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出在他的轄區,甚至他還設定障礙阻撓調查抓捕,他這局長還能坐下去,那才真見鬼了呢。
安撫好老媽,小褚同學就趕緊去接收別墅了。
哈哈,面向大海背靠山,半山別墅雖然已經有點偏了,但是下面就是大學城,這位置,這價格,五年前就值近千萬,現在,呵呵,更是漲價十倍不止。
別墅中的東西,小褚同學去提取,絕對比某安的那些人要厲害的多。
趁著黑夜進去搜尋,五個小時之後,這棟房子裡的特殊裝置就如同被狗舔過一般的乾淨了。
等著某安的接收人員來到的時候,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已經打包擺在他們面前了。甚至小褚同學還有時間給標註上一堆堆的標籤,詳細的說明了這東西是幹啥用的。
艾維克•拉託萬並不是小褚同學能監控到的人,但是他卻是已經暴露在小褚眼皮子底下的間諜,很簡單,他跟其他的間諜有過接觸。而跟這些監控目標有過密切接觸的所有人,都是小褚同學跟蹤並監視的物件,只不過不是密切監視罷了,他的家裡,小褚來過兩次了,對於那一屋子的奢侈品和豪華到頂級的裝修以及房屋設計,小褚是口水直流啊。整個迎海的半山別墅區,可以說是島城最最豪華的別墅區之一了,雖然豪華上是足夠第一了,可是比起那些能在景區內搞出來的豪華古典別墅,這裡還是差一點的。不過在房價上,三十萬的均價已經讓幾乎所有人蛋疼了。
老艾這棟別墅,買的早,當時周圍還沒別的別墅,他的別墅是買的宅基地自主開發的,總共花了有不到一千萬,連院子帶房子足足有五畝地,不僅僅有私人游泳池,還有私人的高爾夫球場,這特麼就誇張了,雖然是個小球場,但是卻豪華到爆。甚至圍著高爾夫球場還有一圈馬場,並且,這個老貨還養了兩匹馬,平時寄養在馬術俱樂部裡,有空了就騎回來遛馬,生活那叫一個愜意。
人家號稱是高盧國的前貴族階級,在大學裡教外語的同時還順帶教下禮儀課程。平時他玩的都是古董啥的。這一下子落網了,小褚同學還不得趕緊下手啊,下手慢了,估計得被其他同行下手了。
不過既然知道是某安動的手,其他同行肯定不敢過來賣騷了,白白便宜了小褚同學。
而幾個小時之後,得到確切訊息的程處長著實嚇出一身冷汗,不過他到是得到了部門最高領導的著重嘉獎,順帶的還得到一大票實惠與權利。至於他的上司,根本就不用廢話,你先給我回京述職,講一講為啥阻攔同事破案的。這麼大的案子,保密條例天天背,不知道啊?
這也就以前不查你,真查起來,哪個褲襠裡沒一堆不清不楚的東西?繳獲的財物是不是少了?古董之類的是不是被收藏了?其實幹了這麼多年,程處長屁股底下也不乾淨,不過麼,在這條戰線上,功勞是最重要的。
對於小褚同學提出的兩條要求,他在京城就給安排好了,很快就有非常有眼色的屬下給搞定。
一大早的,來接收這些奇怪東西的人就送上了一張批文,有了軍部的一紙批文,小褚同學就是給漁船上安上大炮,估計軍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結果正喜滋滋看著手中批文的小褚同學就用眼睛的餘光瞟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