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表,自家的漁船該進港了,開啟衛星通訊,然後連結漁船上的衛星通訊系統,複製所欲預存檔案。
果然,這次他們又搞事情,即上次偷魚事情之後,這次的結果更誇張,足足偷走了兩百多噸漁獲。也是給他們跪了,最後就給老媽剩了十幾噸的垃圾漁獲,這是要逆天啊。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還無法判定他們的罪責,頂多算是個吃裡扒外,經濟犯罪都算不上,因為人家交易的時候完全不是在任何國家,公海上無法判定他們的違法,國內的法庭也不會給他們判刑的。最多是返還非法所得。
不過小褚同學是誰啊,他可是知道很多秘密的大咖。
翻出一個電話,點選撥過去。
“喂?請問找誰?”
“找你啊,美女。”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美女是不會隨便給陌生人電話的,所以她的這個電話被撥通,特別是陌生人撥通,這就很詭異了,要知道,她這是內部保密號碼,對外從來不會洩露的,怎麼會有外人撥通呢?
隱蔽的做了幾個手勢,準備讓同事查詢自己手機的連線方。
“不用查了,我是你們前兩天跟蹤的那個人。”小褚同學沒有做隱瞞,其實就這事情,做了隱瞞跟沒做隱瞞沒啥區別,因為要他們去搞定的是自家的漁船,只要腦子不抽的,都能聯想到自己。
“你剛過實習期吧?送你一場功勞,你能回報我什麼呢?”小褚同學決定調戲一下這個小美女,監視自己的時候都能玩嗨了,估計也不是啥純情少女。不過調戲歸調戲,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白白送上功勞,不要任何回報,這可不是小褚同學的風格。也就是他不願意老媽受到牽連,要不然,他早就製造意外讓這些人葬身海底了。一條几百萬的漁船,現在的他還真看不到眼裡去。
實在不行,賣幾顆丹藥,出幾百斤寒鐵都能很輕鬆換取大批的財富。可是寒鐵這東西,他不準備大量供應,怎麼也得弄成緊俏貨才行啊,如果真的大批次供應了,那才真的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呢。
貌似被人看穿的小美女有些慌,只是一根筋的問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得,果然新人不靠譜,小褚同學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了她上司的電話。
他上司是島城的一個副處長,雖然帶著一個隊,但是沒啥業績,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本事,基本上這些年就是混吃等死。他也不是不想出點成績,可是現在這個社會日新月異,他們島城分處的條件有限,特別是到他這個預備隊手裡的資金更是少的可憐,還不能自購裝置報銷,只能使用一些過時多年的東西應付了事。
對手是普通敵人或者菜鳥就罷了,要是遇到兇殘的敵人,犧牲同志也不是不可能,這幾年已經失去了好幾位同事了。
外面的騷動他聽見了,看見一臉迷茫被掛了電話的妹子,他是一陣頭疼,這他麼的官僚主義,一個警校畢業的妹子,還是京城某家族的後代,跑來這個小地方鍍金,估計是為了安全吧。可是這破地方真的能安全了?好歹找了個跟蹤菜鳥的活,還被人家‘菜鳥’給懟回來了,並且所謂的菜鳥,身份還高的離譜。
別的不說就小褚同學現在在道協中的地位,輕鬆可以去開代表會議了,雖然他也搞不清自己能代表誰。
領導的電話響起,小美女莫名的看向了領導,得,估計是妹子不能做主,又找到我頭上來了,這叫一個苦逼啊。
“你們辦公室很熱鬧啊,滿島城的間諜敵特,你們閒在辦公室裡真的好麼?”
程處長一頭黑線,這貨是誰啊?上來就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