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褚同學糾結究竟是研究電磁炮呢還是研究他未完成的那臺監視無人機呢,突然手機就響了。
他這手機,老長時間也不響一次,因為除了他老媽和藍貝貝,基本沒別人找他。再一個,他設計了陌生號碼遮蔽,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別想聯絡上他。
一看來電顯示,班主任。好吧,不知道凌雨導師又搞什麼么蛾子。
剛接起電話,一陣怒吼就從電話裡飈了出來:“課你不上也就罷了,實驗你總得關心下吧?趕緊給我過來幫忙。”
“哦,知道了。”掛上電話,小褚同學突然感覺不對勁啊?今天貌似還在放小長假吧?好吧,正好有兩個涉及仿生學的實驗要去搞一搞。
帶上粘人的兩隻‘喵’,小褚同學就趕緊背上他那碩大的箱子衝向了學校。箱子裡裝的是飛劍,重寶劍。袖子裡塞著桃木劍,身上還藏著幾道靈符,甚至泰瑟槍和微型電磁炮小褚同學也裝在身上。這到不是他太小心,而是必須小心。
來自於西塞羅家族的試探,可能就是世界頂級殺手的試探,對於他這種超越普通等級的觀察者,西塞羅家族怎麼重視都不為過。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怕了,是的,一個觀察者的可怕程度或許高於某些頂級殺手,這是幹了幾輩子情報生意的家族的真實認知。
有時候一個情報就可以決定整個世界的走向,比如911,老米的高層真的沒得到情報麼?顯然不是,從總統到副總統,910那天凌晨開始,足足取消了十幾個飛行計劃,不是改乘坐車輛就是在原地不動。而那兩棟大廈裡,超級公司或者超級財團的總裁或者大股東,恰巧在那天都沒有去,而是都跑去另外一個地方參加了一個臨時聚會。
甚至在事件發生幾個星期之前,本來差不多持平的股指期貨市場,憑空就多了近兩萬億的沽空單子,而這些單子所獲得的利潤,又恰巧補平了金融市場的窟窿,大型的托拉斯集團,沒有一個是因為這次災難破產或者解散的。
這一切的一切,幕後難道沒有黑手?
仔細分析過當年情況的小褚同學知道,某些人早就知道了,只是默默的等他發生罷了。
對於地下世界的規矩,小褚同學並不算了解,或者只能說他只瞭解很少的一些皮毛,但是對於歷年來他觀察的物件,那些能活下來的間諜,都是做足了充分準備的,甚至有個傢伙還將自己所住的地方變成了人間地獄,在威脅來臨的時候,製造了一場災難,不僅僅將殺他的殺手坑死,他住了幾年的鄰居也沒剩下。當然了,這場人為的災難足夠意外,任何人都沒有懷疑。而那個間諜,除了最後觀察了下自己的傑作,就在小褚面前消失了,再也沒在島城看見過她的身影。
從小褚家到學校,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公里,但是路程卻超過了八公里,如果是死亡狂飆,小褚同學上了高架,敢飈200的速度,可是這又不趕時間,慢慢悠悠的去二十多分鐘之後,終於到了海洋生物實驗室。
實驗室的大門有門禁,絕對是刷指紋和臉以及學員卡才能進入的,像他們這種重點大學的實驗室,那防護叫一個嚴格,值班的保安要不是對小褚同學這個保安界風雲人物實在是熟悉,他肯定攔下小褚同學,檢查他身後揹著的大箱子。
好吧都是以前的債,以後慢慢還。
對於他帶著兩隻貓以及一個碩大的箱子進門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保安是不敢管,但是凌雨卻怒了。
不過對於這個金主,凌雨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
“我擦,不是吧?你花光了?”
“嗯,沒,還剩一點點。”
看著凌雨那可憐的眼神,小褚同學徹底敗了,五百萬,一個月不到?花完了?這是在燒錢麼?
所有裝置都是學校的,場地也是學校的,你就買點原材料,就敢花幾百萬,搞毛啊?
已經進入暴怒狀態的小褚一把奪過了凌雨手中的實驗總覽及財務支出記錄。
得,果然是花完了,看著電子版的表格上,那五塊錢的餘額,小褚同學已經懶得說啥叫一點點了。
好吧,看這情況,凌雨已經將她兜裡所有的錢都砸這個奇葩實驗上了。
再看購買記錄,好吧,這妞真能作,竟然又買了八次海水,以前的海水呢?
“學校人工湖裡。”
冷汗,不過隨即,小褚同學釋然了。這是標誌著實驗成功了啊。
“可以說成功了,也可以說失敗了。這種N57315雖然能夠吸收,但是它們卻不能承受,隨著吸收量達到一定標準,它們會自行崩解,造成二次汙染,而在半成熟狀態收集,雖然能做到效率提高,但是培養成本太高,一池子袍子,就價值十多萬的培育費用,如果想吸收整片大海的汙染,沒幾萬億別想。這錢,估計沒有冤大頭會去花。而提純出來的核原料,鈽,濃度太低,大概只有2%的濃度,想提純到燃料級,還得花費更多的金錢。所以這些核原料只能當核廢料處理,完全沒有回收價值。”話是這麼說,為了保密,凌雨也是豁出去了,自己在大號的水池子中收集水藻,然後再自己提純處理,這完全就是個體力活。性格外軟內硬的她本來是不想任何人幫助的。可是最近連吃飯的錢都沒了,飯卡里的錢也不知不覺花光了,一晚上沒吃飯的她在實驗室中待到早晨,實在餓的沒力氣撈池子中的廢料了,終於打電話衝著唯一的合作者小褚同學發了一頓牢騷。
可是發完牢騷,她又後悔了,這個金主如果知道錢被自己這麼著花光了,估計得氣死吧,難道真的得自己肉償?想起來還有些羞羞呢。
“喂,凌老師,別思春了,我要去看看實驗成果。看看有什麼利用價值麼。”
看著用金屬罐密封的幾小桶核廢料,小褚同學真心有些蛋疼,不過好歹這種金藻的實驗價值已經確立,凌雨把自己喊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要錢,更可能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