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直徑只有十厘米的銀色鏡子,褚聖亞很糾結。
這東西是半個小時之前從海中釣起來的,甩出十字鉤本來想著釣一條大魚改善下生活的,結果魚沒釣到,反倒是從鉤子上鉤起來這麼個純“銀”質地的小鏡子。
剛剛得到這東西的時候,褚聖亞是興奮至極的,當然了,不論是誰從海里撿到幾千塊錢也挺興奮。
但褚聖亞雖然學習很渣渣,物理學學的還是不錯的。還沒到家呢,他就已經明白了,手中這個奇怪的鏡子,絕對不是銀的,並且這玩意可能不是地球產物。
因為以他“有限”的物理知識,他還沒從任何資料中發現比鑽石更加堅硬的物質。
而手中這個所謂鏡子的東西,卻絕對比鑽石要硬的多。
因為他手上的鑰匙無法在上面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劃痕,要知道,他手中的鑰匙上可是實打實鑲嵌著一顆零點五克拉的鑽石。
做為一個混成渣的大學生,褚聖亞的家庭跟大部分混成渣的大學生都差不多。
家庭條件不好不壞,既不是大富大貴,也不是一貧如洗。
因為如果是家產上億,老爹老媽事業有成,那做為一個富二代,如果不嘚瑟一下肯定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會跟褚聖亞一樣,上了學校不是泡網咖通宵就是在宿舍擼啊擼,再要麼就是整晚整晚的大吉大利。除了專業課逃不掉必須本人去點名刷指紋,選修課則都是別人代點名或者趁早就不去上。
那為啥不能是一貧如洗呢?
因為窮人家孩子忙著勤工儉學,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和打工了,絕對不會像他們這群吃飽了撐著的廢柴們一樣荒度人生。
當然了,褚聖亞自認為跟其他的渣渣們不同,因為他有錢,也能自己賺錢。
褚聖亞的家庭稍微有點特殊,他父母離異,從初中開始就跟著母親生活。父親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是父子倆一年也見不了幾回面。
至於為什麼跟母親而不是跟父親,當然是經濟條件限制了,父親比較悲催,海軍退役,工作到是有著落,但是那幾千塊一個月的微薄薪水也只能讓其在島城這個北方二線城市,活著,只是不那麼體面而已。
母親是老闆,但也只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公司的老闆。總員工不足二十人的水產公司,常年在岸上的卻只有四個人,這還得算上老闆本人才行。
當然了,能在這個城市將一份產業做上二十年的女人,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家中也算是略有薄產,只是褚聖亞手中那枚鑲鑽的鑰匙就不是一般人能買起的。
半山別墅那是香江的標誌,島城的標誌則是半山公寓,十幾座聳立在山腰的高大樓房每天迎著海風吹拂,大半個島城都能看得見。而褚聖亞手中的鑰匙就是用來開啟其中一間高檔公寓的。
對於現在小區中房屋每平米近乎十萬的天價,當初他老媽趁著沒開盤,預付款買這房子的時候可是白菜價。
好吧,這些東西都跟自己沒太大的關係,褚聖亞將手中暫且叫鏡子的東西拿去自己的小臥室中用已有的工具對其進行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