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開玩笑?”
弦間繪知道樞木見月的實力很強,之前幾次見過對方動手,加上她親身體會過,她很明白這點,但在她想來,野呂隆司與其同樣身為種子考生,哪怕有差距,但至少也應該處於同一水準才對。
哪裡想到,戰鬥還沒開始,野呂隆司和其小隊競然直接被樞木見月一鍋端了,那個忍術她也認識,只是一個B級忍術,但達到這種程度的威力,尋常中忍也做不到吧。
只是她腦子還清醒,明白現在也不是繼續吃驚的時候,她還記得自己剛剛做的事,既然已經解決掉野呂隆司幾人,接下來樞木見月的他們就應該跟她算帳了。
以她對樞木見月這幾天的瞭解,對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而區區三個積分對他而言也不算大事。
想至此,弦間繪臉面瞬間蒼白無血色。
逃,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逃走。
剛想要挪動腳步,弦間繪目光卻發現除了並足秀人,樞木見月與日向日差的目光根木沒有在意她,而是看向剛剛落地的野呂隆司幾人,只是兩人的日光,一個平靜一個詫異。
“咦!”弦間繪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臉色再次由陰轉晴,提起的那顆心又悄然落下。
這時候激盪而起的塵埃已經落下,徹底露出場中的情形,落下的幾人中,竟然沒有野呂隆司的身影,只有另外三人與一塊裂開的木頭。
而隔著被真空大玉炸得人事不清的幾人,野呂隆司此時面對面與樞木見月幾個相望,臉色儘管難看,卻還能保持冷靜,同時雙手正飛速結印,顯然在準備忍術反擊。
他也看到弦間繪,輕輕衝她點頭,已然明白剛剛正是因為她故意示警,不由暗自慶幸。
幸好如此,否則措不及防之下,以剛剛那記忍術的威力,他恐怕連施展替身術的時間也沒有,很可能步入了那幾個隊友的後塵。
見野呂隆司向自己示意,弦間繪心裡一喜,再次對野呂隆司升起信心,同時小心向著對方移動過去,她現在已經不指望野呂隆司能打敗樞木見月,只希望以野呂隆司的實力,能帶著自己一起逃走。
野呂隆司可沒有弦間繪那麼悲觀,他覺得剛剛只是自己幾人沒準備,才讓那小子有了時間準備這麼大威力的忍術,否則他們未必會載了。
再者說對方又不是什麼名頭大得嚇人的人物,他怎麼可能憋著這口氣逃走,不報這一箭之仇,讓對方付出代價,他怎麼甘心。
沒有廢話,儘管見樞木見月的表現太過鎮定有疑惑,但他還是沒有猶豫地釋放已經準備完畢的忍術,“風遁.鐮斬!”
噗噗噗噗!!
野呂隆司雙臂飛速劈斬,霎時間,十幾道風刀撕開空氣,疾閃向樞木見月。
每道風刃都不大,但沒人懷疑它的威力,是十幾道加在一起籠罩而下,如果未能及時躲開,估計樞木見月恐怕瞬間就會被斬成十塊。
日向日差冷哼一聲,身影瞬間離開原地,如箭失般射向野呂隆司,他倒不擔心樞木見月,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他對樞木見月的實力有信心,不覺得這種程度的危險能傷害到他。
他只是不想老讓樞木見月獨自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