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不知道我在這裡嗎?”微醉的晏亦生氣的吼道。
“是,是雁春君。”終於有人看到了來人。妃雪閣裡今天來的人全部跪下。
“數年不成踏入妃雪閣的雁春君今天怎麼來了?”
“以前妃雪閣有太子,不是,是燕丹護住,如今燕丹被通緝,妃雪閣沒人撐腰。”
晏亦顫抖著跪了下來。“小人,不知道雁春君來此,還請雁春君恕罪,還請雁春君恕罪,還請雁春君恕罪。”
雁春君淡淡的說道。“不敬王族,該當何罪?”
“不敬王族者,死罪。”雁春君身邊的手下說道。
雁春君的一名手下快速的來到晏亦身後,長劍架在晏亦脖子上。只要雁春君下令,晏亦便會人頭落地。
雁春君對著飛雪玉花臺上的雪女說道:“趙國樂舞,舉世無雙,燕國少年,邯鄲學步,未得精髓,淪為七國笑談。而雪女姑娘的趙舞獨傲群發,世人能夠有幸親眼得見,也算是此生無憾了。晏將軍這樣粗魯的舉止,也實在是破壞了今晚妃雪閣的雅興。他雖然犯了死罪,但是今晚妃雪閣的主人是雪女姑娘,他的生死還是由雪女姑娘來決定吧。”
雪女淡淡的說道:“雁春君權傾天下,在大人。面前,雪女區區一個舞姬,哪有做主的資格。更何況妃雪閣只是消遣賞玩之處,不論朝政,只談風雅,更何況這裡不是大人的王府官衙,更不是殺人的刑場。”
聞聽雪女的話,雁春君的手下喝道:“大膽。”
“雪女這樣說不是得罪雁春君嘛,王兄要不要動手。”高漸離問道。
雁春君抬手阻止了手下。“不論朝政,只談風雅,呵呵。這樣說來,倒是我的不是嘍。”
抬了抬手,示意了一下。
劍壓在晏亦脖子上的雁春君手下收劍退回了雁春君身邊。
晏亦見活得一命,趕緊磕頭。“多謝大人開恩,多謝大人開恩。”
“我的媽呀。”
“久聞妃雪閣有一位奇女子,超凡脫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說完雁春君示意手下,拿來了美酒,倒了一杯,喝了半口後,把酒遞給了手下,繼續道:“此酒名為廣寒光,乃取自西域的珍果佳釀。就是宮中美酒,也沒有此等銷魂滋味,來人賜酒與雪女姑娘品嚐。”
酒被送到雪女面前。
高漸離面前,兩名雅客在前面悄悄議論起來。
“酒雖然是好酒,但是卻喝不得。”
“這酒有何名堂。”
“在燕國這可是公開的秘密,如果雁春君賜酒給一個女人,意思是要他整個的人。”
“這,這樣,那,雪女姑娘她”
“這下完了。”
高漸離聽到前面兩人的議論。有些焦急的看向旁邊。當看到旁邊沒人時,提著的心終於放下,笑了。“終於出手了。”
“酒看著不錯嘛。”王漢突然出現,站在雪女旁邊,看著杯子裡的酒。“就是這杯酒被人喝過,杯子也被人用過了,卻是不美了。”
聞言雁春君握緊了拳頭。王漢這是當眾嫌棄他喝過的酒。
“大膽,竟敢嫌棄雁春君喝過的酒。”雁春君手下大喝道。“你這是找死。”
“找死?”王漢像是才發現一般,對雁春君說道。“原來是四年前你這頭噁心的死肥豬啊,你又來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