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好痛。”月兒顫抖的對著抱著自己的焱妃說道。
“月兒,在這裡待著。”看著遠處痛苦不堪的燕丹,焱妃放下月兒,來不及多說什麼,忍受著靈魂震盪的痛苦向燕丹衝了過來。
“請住手。”遠遠的焱妃便大喊道。同時忍著劇烈的痛苦,一道內力攻擊向著王漢打來,希望打斷王漢。可惜,在王漢的靈魂吶喊下,只飛出去幾米就震散了。
焱妃看著自己的內力消散,只得忍著痛苦喊到。“還請住手。”
高漸離痛不欲生的對王漢喊到。“王……兄,再不,再不停下我就快死了。”
看了一眼高漸離。王漢終於停下來。
“哼。這就是我的證明,對付你們根本沒必要這麼麻煩。”這是燕丹等人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丹。”看到燕丹昏厥,焱妃馬上便跑了過去。
王漢看著焱妃問道:“你為了他付出這麼多真的值得嗎?”
焱妃見燕丹只是昏厥過去,鬆了口氣。“謝謝你。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一切。”
“唉,你們好自為之吧。如果我所料不錯,燕王喜恐怕會把你們交給嬴政來保太平。”王漢嘆氣說道。“真為你不值。”
“母親,救我。”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名黑衣人抱起月兒,忌憚的看了王漢一眼,頭也不回的就跑。
“月兒,夜梟,放下我的女兒。”焱妃聽到呼救聲,轉頭便看到了雁春君手下的夜梟抱起自己的女兒就跑。
夜梟抱著月兒拼命的跑,大聲的說道。“雁春君有令,為了防止你們逃走,讓我帶走你們女兒。只要你們回去乖乖待在太子府,你們女兒便不會有事。”
“拘魂術”
王漢抬手,幾條長長的鎖鏈飛速追向夜梟。穿透了他的身體。
夜梟站著不動了。
月兒看著自己眼前透明的鎖鏈,這些鎖鏈就像有靈性一般,避開了自己。
“雁春君的事情,我都想破壞一下。”王漢說道。“因為我最討厭他了。”
焱妃見狀,趕緊跑了過去,見月兒沒事,便對王漢說道。“謝謝你。”
“只是個人對雁春君不爽,他的事情我都想破壞一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王漢說完轉頭看著虛弱的高漸離說道:“高漸離,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王兄?”高漸離虛弱的喊到。他現在自己還需要人照顧。可惜王漢已經向著遠處離開了。
“母親,這個人是誰?”月兒看著王漢離開的背影,對焱妃問道。這個救了自己的背影在月兒的心裡留下了深深地印象。
…………………………
“剛剛你差點殺了我。”
王漢離開易水河畔後,一道聲音從王漢旁邊響起。黑色的煙霧中,一個揹著劍的人影出現在王漢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