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看著燕丹走了過來,便對荊軻兩人道:“荊軻,高漸離兄,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王漢離開後,一個男子就走了過來。“荊軻兄,高漸離兄。”
荊軻兩人起身相迎。“太子丹殿下。”
“荊軻,剛剛那位仁兄是?”燕子看著離開的王漢對荊軻問道。
“我們的一位朋友,剛剛有事離開了。”荊軻趕緊說道。
“這個人。”在自己要演出的時候離開的王漢引起了雪女的注意。這可是很少會有的事情。
兩人擦肩而過,雪女運轉內力,散發出一股寒氣,藉此試探王漢。
看著面不改色,或者說沒有絲毫感覺的王漢離開。雪女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情況總覺得似曾相識。也說明這個人內力非常高深。
時間如流水,王漢已經在妃雪閣十多天了。他的存在不僅僅是燕丹好奇,就連雪女也時長留心。
不過在王漢不想見燕丹的情況下,那次見到王漢後,燕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王漢。倒是雪女越觀察王漢,越覺得似曾相識。
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王漢就這樣隱藏著身份,看著荊軻刺秦王的開始。
“王兄,明日我就要離開了。”夜晚,荊軻提壺酒來到了王漢的房間,有些傷感的道:“我這一次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明知道是死,那你為什麼還要去。”王漢說道。
荊軻喝了一口酒說道:“為了天下,也為了她。”
“為了她?”
荊軻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麗姬,是我的妻子。兩個月前,在我離開的時候,被人抓進了咸陽宮,獻給了秦王,如今是秦王嬴政的麗姬。所以我不得不去。”
“是什麼人抓了她?”
“不知道。”荊軻搖了搖頭,說道:“王兄,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情?”王漢說道:“只要不是太難的事情,我可以考慮考慮。”
“我自知此次必死無疑,麗姬被抓的時候,已經懷了我的骨肉。只希望大師今後能夠救下她們母子。”說完荊軻期待的看著王漢。
“好麻煩的事情啊,我不考慮幫你。”王漢搖搖頭說道。
荊軻對王漢的回答失望不已。“這樣啊。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麻煩,你妻子的事情還是你自己去做吧。”王漢拿出一塊刻有花紋的鐵牌遞給了荊軻。“這東西當離別禮物送你了。”
“這是?”荊軻疑惑的看著王漢手裡的刻印奇怪花紋的鐵牌猶豫了。
“這是一塊護心鏡,當然,也和你曾經見過的手鐲是一樣的。需要嗎?”
荊軻略一思索便接過了鐵牌。“這次我已經是必死無疑了,能用自己換來妻兒平安,很划算,是滴上自己的鮮血嗎?”
“你不問問這契約的內容嗎?”王漢看著荊軻說道。
“能夠換來妻兒平安,對我來說不管是什麼都值了。”說完荊軻拿出劍便打算滴血上去。
“不急在這一時,你還是聽後考慮考慮吧。”王漢阻止了荊軻,“這個契約是主僕契約,我主,你僕。”
“不用考慮了,我說過不管是什麼,對我這個必死無疑的人來說都很划算。”
荊軻用劍割開了自己的手掌,任憑自己的鮮血噴在了鐵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