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提醒自己一定要早起,可是,自昨天深夜鑽了狗洞回來她偶獲風寒,當夜就有些鼻塞目眩,晴雯可以自我診斷,這是要重感冒的節奏。
結果,自家的頭重腳輕直接導致晴雯昨夜一倒下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實在。
“啪嗒——”一滴冰涼的水滴落在晴雯的臉上,她一下子給冰醒了過來。
“怎麼?”晴雯問。
此刻的聲音是晴雯自然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就十足的女氣,沒辦法,誰讓晴雯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沒法子繼續扮演小書生呢。
“臭小子,”胡姬花舉著個花瓶站在床頭,罵道:
“難道做夢變成個娘們啦?!看你,說話這麼嗲聲嗲氣的,真沒出息。還不快起床,老孃給你爭的機會容易嗎?!”
晴雯聽了胡姬花吹鬍子瞪眼睛的這一番話,立馬意識到自己還是那個裝扮著的男子漢小書生,於是乎,形象立刻變得果敢起來,一個蹬腿就坐了起來。
她抱歉地對胡姬花說:“姐姐的栽培,晚生的一生難忘啊,不過,昨天那點悶酒著實起了點作用,讓我沒能早起。”
胡姬花上去就是一鞭子,說:
“還不快點穿衣打扮,那福王早就用罷早膳,正在趕往前花園的路上,直等著跟你匯合呢,你要是不抓緊的話,小心他丟下你一人自己去參加公主大婚啦!到時候,你就是有腰牌,沒個給你背書的人也是難以混進去的。那不就什麼都泡湯啦?!”
小書生知道胡姬花是一心為了他好,就是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的,方式方法上有些粗暴,不過,那是可以理解的。
晴雯扮成的小書生感激地衝胡姬花一笑,趕緊洗漱整理,去往福王的前花園奔。真是鞭子不抽,馬兒不跑啊,徒讓胡姬花看了笑話。
“別忘了,替姐姐辦一件事。”胡姬花在後面喊著。
晴雯扮成的小書生只得剎住了閘,回過頭,一探究竟。
胡姬花見小書生如此將自己說的話當一回事兒,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還捨得停下來,回頭聽取自己要說的話……對此,她頗感欣慰。
不過,這會兒,連欣慰都沒有功夫啦,胡姬花湊到小書生的耳邊,趕緊囑咐:
“見到胡王,就說他女兒挺好的,有生之年不必掛記啦。”
“什麼?”晴雯扮成的小書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姬花也不想做更多的解釋,只是說:
“還不快去?!”
晴雯扮成的小書生只得一個抱拳,欲匆匆離去。
胡姬花在她的背後喊說:“記住,如果胡王他給你什麼東西,你不要拒絕。”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晴雯聽了也直當是沒有聽見。
“笑話!胡王怎麼會理睬一個小小的我呢,胡姬花的囑咐簡直就是把天方夜譚搬家裡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