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說:“我在買大麻的時候曾經深入到大麻的產地,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裡雖然是窮鄉僻壤、邊遠山區,卻看上去人們的氣色很好,在高山缺氧的環境下一個個面頰紅潤、胸肌發達、底氣十足......”
眾人對花姑娘的談話還真的很感興趣,當聽到花姑娘的這般表述的時候,還是有些人不相信她說的是實話,更有些人則認為花姑娘的這些措辭簡直就是在形容一個未來的理想女婿的形象,故而,大家一邊饒有興趣地聽她說話,一邊卻在竊竊私語著:
“這丫頭是在說夢話不是?”
“嘿嘿,沒錯,我覺著應該是在做春夢吧,沒醒過來。”
“嗯,有些個花痴的氣質在。”
“你們能不能好好聽花姑娘說話,別開小差,回頭,我要打聽打聽她說的這是什麼地方。”
花姑娘和小書生都有一個共同的缺點,那就是不太顧及周圍人的看法,雖然,當她說起那個地方的男人有多麼地強悍、健康的時候,人們已經開始拿出了異樣的眼神對她,她也不以為意,並且對自己被戴上的“花心”、“好色”的帽子也沒有摘掉的打算,說不好,她心裡還喜歡被說成是“色女”呢也未可知。
花姑娘繼續著她的話題:“在那裡啊,老婦人也不顯老,那裡流行姐弟戀。我於是就好奇啦,就問:難道你們這裡是母系社會?女的做主?”
人們不做聲了。
雖然,花姑娘目前有些個跑題,說的本來是毒品,結果說成了產地人們的身體健康,說身體健康也就罷了,說著說著就跑到了當地的婚喪嫁娶的習慣來了!
花姑娘說:“那裡沒有吃的特別肥胖的人,沒有心腦血管的疾病,沒有瘋長的那個奪取一切的吃人細胞,也沒有一夜白頭的愁事兒,這都是因為什麼呢?”
這個時候,小紅姑娘接茬兒啦:“花姐姐,你不會說這裡是香格里拉,人世間最後一片神秘的淨土吧?”
花姑娘神秘地一笑,搖了搖頭:“不是。”
人們繼續翹首以待。
花姑娘說:“我拿著銀子準備換大麻,這個時候,我就陷入了思索。”
“什麼思索?”這一回,捧哏的是青幫老大。
花姑娘經青幫老大這麼一提示,繼續說道:
“為什麼我們每天大魚大肉的,卻身體很不好受、容易生病?為什麼我們小姐一位位的詩書禮儀那麼好,卻匹配不到同樣有水平、沒有銅臭氣的讀書郎?為什麼好端端的簡樸生活卻被人笑話成窮酸、落魄呢?”
和珅和大人鼓掌,很明顯,他內心的憤青情結還沒有被芝麻給從根本上掩蓋住。
“你倒是說說你的看法啊,淨知道問問題,咋不交代你的觀點呢?”有些人就是沒有耐心,不喜歡別人用拋磚引玉的方法來提出問題、解決問題。他們喜歡的是開門見山。
花姑娘說:“好說好說,這個地方的人都吃大麻,但是,就是沒有像別的地方的人那樣容易成癮,越吸,他們的身體反而越好。那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