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曼妙的聲音好像一種毒藥,晴雯分明感到柯南有了中毒的症狀,越發地興奮,越發地鬥志昂揚,彷彿整個倫敦城都可以被他現如今踩在腳下。
晴雯心說不好,柯南肯定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在那個站街女將柯南引到一個幽暗的角落時,站街女竟然找給了柯南五十先令。
這是怎麼回事?晴雯看著更加著急。
柯南背對著站街女,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將這枚五十先令包裹起來,揣到褲兜裡。
這時候,晴雯忽的想起了科斯特警長曾經說過多虧了柯南,才有了唯一的一個線索。莫非,這個線索就存在於這枚五十先令的硬幣裡?!
緊接著,柯南和站街女開始行起不苟之事……
這可難為了晴雯,好歹晴雯也是從南周出來的、經寶玉的書卷教誨濡染的清純小丫頭,怎麼可能受此心靈玷汙。
晴雯趕緊在自己的夢裡拼命地用手掐自己,掐了人中掐丹田,就是想趕緊醒過來,千萬別在這夢裡尷尬下去。
說時遲那是快,晴雯一下子給醒轉了過來,她對自己說:“哇,好險。”
的確,對任何一個青春小少女還說,那個場合都是讓人驚心動魄,加噁心嫌棄的,而且,還有險中逃脫,深感幸運。
晴雯擦了擦頭上的汗,點著燭火,看見桌上的自鳴鐘正指向午夜兩點。
她不由地又一次向窗外看去,起先,一切如常,分外地寂靜,空無一人。
不過,當她的視線逐漸展開的時候,她發現在街尾那個已經關張的酒吧門口,隱約站著一個少女。
這個少女形單影隻,身體羸弱,一看就知道她還吃不飽肚子。這個少女站街,卻沒有力氣打點自己的姿態,只隨心所欲、很挎地站在那裡。
晴雯很是著急,第一,著急這女孩子和自己年齡相仿,必定,大家的想法也會比較一致,在成長的年齡出去站街本身就是迫不得已、無一技之長和求生的最後掙扎。晴雯很怕這女孩子找到生意,那樣的話,這女孩子就是在再一次屈辱地賣淫,但是晴雯也不能阻撓這個女孩子求生的本能,而她求生的唯一方式似乎就只有出賣自己。這讓晴雯一時之間進退兩難,一方面,覺著自己想救她出危難,一方面,又覺著自己太過渺小,連自己都不能決定命運和身在何處,又有何德何能規勸著女孩子不去站街,並因此還能夠無溫飽之憂呢。
再一點,晴雯很想跑過去告訴那個女孩:難道你不要命了嗎,你不知道在你之前已經發生過三起有關賣**的命案嗎?什麼情況會導致你不顧生死安危而還要拼著命去掙這筆錢呢?難道這錢又是什麼救命錢嗎?
晴雯有很多疑慮和焦躁。本來,對於穿越者來說,最好的角色就是一個觀察家。
這讓晴雯不禁想起了在這一世盛傳的所謂外星人,世界上有很多的範例,外星飛船曾經在古代,也在現在拜訪過這個叫作地球的星球,雖然,有很多的目擊者,有很多史料的發掘者和重新解釋者,人們都莫衷一是,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具有那麼高智慧和高科技的外星人之所以不來改造我們現在的世界,而是選擇作為一個觀察者在不斷地探訪和調查研究這個地球和地球上的生物,也包括人類,很可能是因為他們不想幹預整個人類的進化程序,不願意輕易地依靠一己之力而讓人類發生根本性的鉅變。
因為,這樣的鉅變不僅可能是人類所不能消化的,很可能還會造成各種不利和壞處,甚至,因為人類具有了這種高科技而被人類中的敗類所利用使用而導致整個宇宙陷入威脅和出現不穩。
這就是當今人類盼望外星人賦予人力量,但同時又恐懼外星人,併為外星人辯解的矛盾心情。此刻,晴雯該參照外星人的法則,不去幹涉一個世界裡正在發生的事情和變化呢,還是積極地干預,把惡勢力趕跑,把需要保護的保護起來,把警告早一些放出來?!
晴雯陷入了深思。
可當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那個站街的羸弱的女孩子不見了。
這時候,一陣睏意襲來,晴雯放鬆了下來,她想,也許今夜沒有客人,這個女孩就放棄了努力,已經回家啦。
這樣的自欺並沒能堅持很久,因為,當晴雯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啦。
晴雯洗漱完畢,準備下樓就餐,她似乎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那就是有事沒事,有角度沒角度她都忍不住望向窗外的那一頭。
薄霧散盡的倫敦早晨還是挺有魅力的,對,一切如常,很多穿著工裝褲的藍領相互打著招呼,走在大街上。一些小孩子會拉著大人的衣袖,一看就是要乞討些吃的。
晴雯順手拿起老管家從門縫探進來的報紙,晴雯看得很仔細,幾乎是逐字逐句,她看到上面是市長的談話。市長談話的標題是:我們的警局到底能為我們做些什麼?!
晴雯一看,就知道這是市長在公開演講,和追討英格蘭場現如今還沒能破案的無政績表現。
晴雯想,這回,斯科特警長可是更有壓力啦。
正在觀看的時候,就發現有警車行駛在馬路上,一會兒,警員們就下了車,奔向了那個街尾的小酒吧。
不一會兒,似乎街道上就亂了套,人們大呼小叫的,看似有什麼情況讓大家慌了神兒,陷入到奔走相告和抱頭痛哭的狀態。
怎麼回事?晴雯心想:這裡也不是紅燈區,難道也發生了什麼事情。
晴雯沒有去吃早飯,而是趴在閣樓的窗欞上一直在觀察著下面的情形。
不大一會,警員們就拿著各種工具走入了小酒吧,並且將四周圍上了不準進入的警方黃絲帶。
在人們扎堆兒的小酒吧門前,有人開始對大家進行義憤填膺的演講,顯然,人們有的被驚嚇到了,有的在無可奈何地搖著頭,還有的人,想極力衝過黃絲帶好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