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一聽後廚兩個字,立馬,他一下子什麼都想起來了。
“哈,後廚藏有敵情來著。”
他就是這樣,忘的快,想起來也快。
之前忘事兒,都是親孃在大庭廣眾面前逼自己趕緊成親給鬧的,讓小寶一時間忽略了正題。
多虧晴雯提醒。
小寶一臉堆笑,怎麼就沒見晴雯回個好臉色呢?!
寶玉看著兩搭檔這情形,很是開懷,和響鈴交換了個會心的眼神。
薛蟠最沒有城府,直接就對響鈴說:
“看,我就說嘛,小寶在晴雯那裡沒戲。”
前面這半句話,薛蟠說的還比較靠譜,可接下來的後半句,薛蟠明顯就開始有些臆想、胡謅,純粹是窮開心了,只聽薛蟠說:
“她這是當小書生給當上癮了,八成不想變回去啦。”
晴雯顧不上回瞪薛蟠一眼,只對寶玉說:
“打僕人也得看主子啊,你就隨便做主吧。”
寶玉大笑著鼓掌,說:“薛蟠,你看,我家丫頭多有血性。”
薛蟠說:“沒你這麼誇自己家的啊,說真的,我總覺著既然小寶都表白了,你就應該把晴雯還給人家聽鸝館。”
寶玉說:“就算是我答應了,我堂哥寶成也不能答應啊。”
然後俏皮地衝著響鈴眨了眨眼睛。
幾個人正說話間,發現小寶和晴雯已經消失了。
曦月一聲:“退下。”
那七八個五大三粗的侍女就依從著曦月的指示紛紛請安,準備退下。
“慢著——”
晴雯突然重新出現在大堂,上前一個蘭花指,就彈了最近身的一位侍女一個脆生的腦瓜崩。
“啊——”那個侍女的假髮不期然給彈掉了下來,露出個禿瓢兒。
哎呦,醜!
這時,小寶也不知從哪裡跑了進來,說:“小子兒們,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跑我聽鸝館來鬧么蛾子。”
“啪——”、“啪——”、“啪——”一陣醉花拳,地轉天旋。
小寶此醉花拳還是茗煙按照書本里寫的教給他的。
茗煙那是從馬教長那裡偷的教材,被小寶懇求不過,最後經小寶拿三袋子碎銀子給換來的。
這麼算起來的話,晴雯是馬教長的徒弟,那麼,她可是小寶的師姑。
要不說晴雯看著這套拳有點眼熟呢。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套女拳竟然被反女權主義的小寶給用起來了,對於發明者來說,豈不是一樁恥辱的事情?!
晴雯更鬧不懂小寶是從哪裡偷來的這拳法。這是女子間秘密傳承的啊。
好在,醉花拳主要在於意到。
所以,看似,小寶的手上那每一個非拳非指的動作全都不到位,但是,總體上看,小寶發出的武打之意念卻如天女散花般,將那幾個侍女給推得七扭八歪,甚至有一個還被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