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男孩拖動著蓮藕似的胖腿,扭著小巧豐潤的臀,趴在地上蠕動,嘴上咬著奶嘴,葡萄似的大眼珠圓溜溜四處轉動,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那般奇趣無窮。
“爸爸,爸爸!”說話間,口水如蠶蛹吐出的粘絲般綿延滴落。
井源笑眯眯地彎腰一把抱起圓潤的兒子,銳銳也很配合的伸長雙手環住井源的脖子,順帶將口水蹭到他親愛的老爸那寬廣如雄山的胸膛。說來也奇怪,銳銳的眉眼越長越像生前的井源,也有著一雙勾人的鳳眼。
“銳銳!你又拉粑粑了!”他手忙腳亂的抱著兒子奔向廁所,銳銳趴在爸爸的肩頭,伴隨著跑動一顛一顛的,似是覺得好玩,咯咯自顧笑了起來。
蕭白彩撿起奶嘴回廚房沖洗,剛才她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井源狼狽衝進廁所的模樣,偷偷樂著笑了,銳銳似乎對在爸爸懷裡放臭屁拉臭屎這件事情情有獨鍾呀。
洗手池的水潺潺流出,晶瑩的水珠滑過蕭白彩左手無名指,一顆耀藍光的戒指在閃爍,那是兩年前井源求婚時親自給她戴上的,之後就再沒有取下來過。
過了一小時,井源才走進廚房,還用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嘴裡唸叨:“比起帶孩子,我寧願做十頓飯!”井源平時工作日會比較忙,所以孩子主要是蕭白綵帶著,不過他無論多忙,週末都會騰出時間來陪伴母子倆,畢竟他的經歷讓他太懂得珍惜二字的意義。
蕭白彩露出燦爛的笑,親了親愛人的臉頰,“辛苦老公啦!”
他穿好圍群開始忙活,蕭白彩倚在廚房門口,看著面前心愛人的側顏,逐漸和腦海裡曾經在出租屋裡同樣忙活著做飯的側顏重合,還記得他曾傻傻看著電腦上直播品嚐美食的影片的饞嘴模樣。
“我是看你最近發福了。”
蕭白彩抿嘴笑,“你在,真好。”
幸福不過是在柴米油鹽醬醋茶中保持一份你儂我儂,相濡以沫。
其實只要是他,不管是什麼樣的都好,蕭白彩心裡想著時轉過身準備回房間看看孩子,後面跟著她那火熱的視線,也正是最愛她的人。
“綿綿來啦!”蔣書菲和楊琛浩的孩子已經一歲半,此時,她歪歪扭扭地衝進了蕭白彩和井源家。
“哇,這一大桌子菜,也太豐盛了吧!井源,你要是失業可以轉行開飯館啦!”蔣書菲夾起一塊蒜香爆炒雞丁放進嘴裡。
這週末過完,井源又要飛到外地做新品宣傳。
“不不不!打死不生了,帶一個簡直要了我老命!”蔣書菲搖頭擺手。
“哎!銳銳!”蕭白彩尖聲叫喚。
他將嘴湊到了坐在他旁邊的綿綿的臉頰上送了個大吻,粘稠拉絲的哈喇子流到了綿綿的臉上,惹得她大哭起來。
銳銳毫無察覺,睜大銅鈴似的眼睛,兩隻肉手直在面前撲打,伴隨著胖手的抖動,上面的肉滾動如起伏的波濤,還嘎嘎笑。
叮咚叮咚。
一開門,吃了一驚:“爸、媽??”
蕭白彩沒好氣地盯著蕭媽的背影,那我呢……
蕭白彩和井源相互對視一秒,無奈笑了,看來今晚又有得忙了呀。
只是,幸福是不同的,但又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