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看著曹通,他一歪頭:“曹都尉,喝兩杯?”
昨晚我們一起吃過飯,我們早就發現曹通好酒。
曹通還想推辭:“這,公事要緊。現在,不方便吧。”
這個‘吧’字明顯的透露出他的猶豫。且對好酒之人來說,你這等於在他心裡按了一根引線。你就算不勸,他自己也會主動點燃。
我和老狐狸笑了笑,不在言語。我們等著這根引線點燃。
如果引線熄滅,我們就有意無意的拿‘酒’來作為話題,保證它迅速燃燒。
對於酒鬼來說,這招屢試不爽。
果然,一盞茶時分。曹通坐不住了,他抿了抿嘴唇:“我看今日也就這樣了。要不,我們去悅來客棧坐坐?”
我和老狐狸相視一笑。
“走起!”老狐狸拉著曹通。
……
我喝酒是用抿,老狐狸喝酒是用嘗,曹通喝酒用的是灌。
沒錯,這貨喝酒如牛飲,嗜酒如命。
對於酒之一物,我沒啥大的興趣。喝也行,不喝也可。
老狐狸只喝他認為好喝的好酒。
而曹通用現代的話來說,典型的酒精依賴症。
與其說我倆陪著曹通喝酒,倒不如說是我倆看著他喝酒合適。一罈酒我和老狐狸喝了不足十中之一。
數碗酒下肚,曹通面帶醉酒者固有的滿足笑容。沒了他公事公辦的冷酷。
這個時候,套近乎是最適合不過的。
“曹都尉,海量。海量啊!”我給他倒著酒。
曹通醉眼朦朧:“多,多謝。”
我繼續倒著酒:“我說,都尉大人。這五千士兵,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會有什麼懲罰?”
“屁,屁的懲罰。以,以前徵兵。募五實二,你知道不?”曹通端著酒,搖搖晃晃。
我看了老狐狸一眼,明顯老狐狸也不懂。
“何謂募五實二,還望都尉見教。”我又問。
喝醉了酒的曹通完全就是變了個人,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多人都這樣,生活中沉默寡言的人,喝醉了酒往往就是個話癆。比如此時的曹通。
“募五實二的意思就是,上頭。上頭知道不?”他指了指天。
我點了點頭,於是曹通繼續暈暈乎乎:“上頭讓你招五個士兵,結果你招了兩個。就是完成了任務,這就是募五實二。”
我和老狐狸面面相窺,我欣喜的道:“這麼說我們再招幾百人湊夠兩千就行了?”
“哎,你們。”曹通搖了搖手:“你們不一樣。太,太守……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我腆著臉和他碰了碰碗:“說說,說說唄。”
於是曹通就說:“張遼將軍的命令是讓我們招兩千名士兵,實際上我們只要招夠八百名士兵就夠了。”
老狐狸也來了興趣,他問道:“那,那太守為什麼叫我們徵五千名這麼多?”
曹通看著老狐狸,像看個傻子一樣:“哈,哈啊哈。你,就是因為你能力出眾。太守覺得你,你非池中之物。他,太守故意為難與你。”
“老傢伙,讓你平時嘚瑟。”我小聲的跟老狐狸說道。
老狐狸踢了我一下,意思是讓我繼續問。
我:“那個,曹都尉。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會被軍法處置嗎?”
“嘿嘿,你猜。”曹通笑眯眯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