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狐狸和太守之間發生過什麼,不過這太守一直在懷疑老狐狸。他也一直在試探老狐狸,老狐狸也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
“如有其他無關緊要之事,你與都尉自行擬定,無需請示本太守。”我們臨走的時候,太守扔下這麼一句。
看來這太守也被老狐狸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弄煩了。
“你要記著,膽敢和本太守做對的人現在都在鷹城後山。”卞太守陰惻惻的道。
“卑職不敢。”老狐狸施禮退卻
我們退出房間。老狐狸不再風風火火的快步奔走,而是不緊不慢的在太守府裡晃盪著。
我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洩,於是我開始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老狐狸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
“你可真行啊老傢伙。五千,三日。你有什麼辦法做得到?”
“沒有。”
“那你還答應?”
“不答應你就被砍了腦袋。”
“那你為什麼帶我來,太守真的讓你領兵?”
老狐狸不說話了。
“還有,太守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跟他做對的人都在後山?”
“死人,都埋在鷹城後山。你想去?”老狐狸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你大爺,能不能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我實在不懂。
老狐狸沉吟了一下,他的眼神裡一絲閃爍:“不告訴你。”
我們有錢,作為一個都郵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都存在都郵府。
這是個饑饉的年代,有錢糧就能招到兵。可我們被監視了。
……
第二天清早,我們正吃著早飯。
“不,不,不……”
“不什麼不,錘子,把你舌頭捋直了再說。”老狐狸放下去筷子看著正從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的錘子。
於是錘子使勁憋了出來:“不,不好了。被,被包圍了,外,外面……”
錘子詞不達意,但是被包圍了四個字我們還是聽得懂的。
反了天了,我們還沒開始徵兵。外面的百姓就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