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我聽到耳邊一陣嘈雜聲。我睜開眼,我還在車上。不同的是周圍圍了一大群學子。
葉纖纖冷著臉看著我,我心裡一顫。我感覺頭皮黏膩,用手一抹,滿臉的血。
早有學生寄過來毛巾,我擦了擦。
小心的開啟車門下車。
學生們都會察言觀色,他們為了給我留點臉面。於是紛紛鳥獸散,張大龍傻傻的站在原地。他倒是毫髮無損。
我照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滾滾滾。”
張老龍這才醒過來,他扔掉手中的鏟子遁了。
纖纖一言不發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這女人好厲害,我這才發現一個道理。戀愛的時候女孩都溫順如綿羊,戀愛後一個個都是女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那個。馬車恰好今天不在,我就,就開著它來了。”
別人很好哄,比如大龍之流。可纖纖是聰明的,要想騙過她那是休想。
“你只有一臺馬車?”葉纖纖冷冷的道:“據我所知,你這個大元帥家裡的馬車沒有十輛,七八輛總是有的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肖明哥,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你覺得開著這個東西很拉風嗎?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哪有時間看你做這些東西。”
我有些失落,我興高采烈的來看她,結果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纖纖也覺得話說的有些嚴重,於是語氣又溫柔了起來。
“肖明哥,我知道。你想我,我也一樣。每天都在想你,可我忙啊,忙死了。喝口水都沒有功夫,我一天到晚連軸轉。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有幾分鐘的時間,可是佔著枕頭就著。可我們選擇了這條路,我們想改變這個世界,就得做出犧牲。”
我很羞愧,羞愧的不是纖纖這一頓數落。我羞愧的是纖纖比我還忙,可她每天都會想我。我也忙,可我坦白說沒怎麼想起過她。
因為我知道纖纖比我會照顧自己,但我確實沒怎麼想過她。不是不想,而是閒起來的時候我忙著和大龍他們擲色子賭錢。
“嗯,你說得對。我錯了,下次我不開車,也不坐馬車。我騎馬來找你。”
纖纖終於笑了:“看你這一臉的血,疼不疼。”
不算很痛,可在纖纖面前我卻裝作殺豬一樣的疼:“哎呀,疼疼疼疼疼。”
纖纖立刻關心了起來:“走,先回去。去我屋裡我給你包紮包紮。”
等我和纖纖從她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就成了一個印度阿三式的打扮。
我頭上纏著白布,可恥的拉著纖纖的手。纖纖掙扎了一下,隨即任由我拉著。
纖纖難得的抽出這點時間陪我散步。我們走在太學院的院子裡,不時的有幾個不識抬舉的學子過來問他們心中疑惑的問題。
“纖纖老師,您說的這個正負電極是什麼意思,我還沒弄明白。”
纖纖想解釋,我攔住她。對那名學子吼道:“滾滾滾滾……”
然後那名學生立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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