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老狐狸,真懷疑老狐狸不是人變得,他一定有妖術。一定是的,要不然不會這樣厲害。
等孫權走下臺階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了,老狐狸不是什麼妖怪,他不過是個王扒蛋而已。孫權是一瘸一拐的。
沒等我們開口,孫權也尷尬的解釋了起來:“昨日飲酒過多,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葉先生見笑了。”
我終於明白了孫權為什麼先邁左腳的原因了,可是老狐狸怎麼知道的?
“嗨,男兒大丈夫自當肆意快活,瀟灑人生。怎能怪酒呢。”
二人隨即哈哈大笑,“好,葉先生此言深得我意。我已通知魯肅先生,你們拿著我的虎符書印去東大營。我東吳男兒皆已整裝待發。”
老狐狸大喜:“如此甚好,我等定會凱旋歸來。打的他曹操的先鋒片甲不留。”
“一切全都仰仗先生了,”孫權一抱拳。
“告辭。”老狐狸看著我,我看著那盞行燈。我們走出了孫府。
“你大爺的,說。”我拽著老狐狸。
“說什麼?”老狐狸裝著一臉茫然。
“你怎麼知道的,孫權崴了腳?”
老狐狸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是豬嗎,昨晚僕從那裡聽說的啊。”
我看到老狐狸眼裡的我不是一個人形的倒影,而是一隻猴子。我被當猴耍了。
“這不算,老子不給你倒洗腳水。”
“願賭服輸,你他孃的自己選右腳的。”
我只好認了,可我還是不甘心:“你怎麼知道我會選右腳的?”
老狐狸笑了笑,笑的很陰險:“就你,小屠。你想的多,你什麼都不相信,多疑。你啊,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
“你大爺啊。”
老狐狸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哎,下次我們再賭一把。我還是賭孫權先邁左腳。”
我倔勁上來了:“老子和你賭了,我還是賭右腳。”
“成交!”
“等等,我賭左腳。”我又開始懷疑。
“你確定?”
老狐狸說的沒錯,輕不言信,杜絕熱情。是我這種人為自己人生掘的墳墓。
於是我又開始懷疑,我糾結該選哪一個。我生氣,我生氣的不是我要給他到洗腳水,而是為什麼我就賭不過這個老不死的妖孽。
“右腳。”老子不改了。我就不信孫權腳好了以後還是先邁左腳,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平時都是先邁右腳。
“你賭不過我的,走啦!”老狐狸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我賭啦,老子就賭右腳。一個月,孫權那孫子要是還敢邁左腳,老子就砍斷他的腿!”
“人家是這個地盤的老大,只會打斷你的狗腿,你只有給人跪舔的份兒。走啦,走啦,帶兵打仗去啦!”
我被老狐狸打擊的無處宣洩,我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一顆小柳樹。
柳條隨風搖擺了幾下,彷彿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而我,差點折了我的大腳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