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們於是開始期盼,他們翹首以待。等待天上掉下一塊肉來填飽他們的肚子。
我們在撤退,老狐狸說是開拔。我們沒有繼續南下,而是繞開管城,往張遼駐紮的河內郡方向去。
我懶得再問,老狐狸說三日內我們能吃上肉。莫非是他要帶我們去投靠張遼?
張遼肯定早得到鷹城縣的訊息,我們去了,張遼估計會把老狐狸的腦袋掛城牆上。
難道還要說老狐狸還想靠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坑蒙拐騙?
我都想錯了,老狐狸沒那麼傻。去了河內郡我們估計都會被坑殺掉。
……
一線谷,顧名思義。就是一條極窄的山谷,管城通往河內的必經之路。
一線谷兩側峭壁林立,易守難攻。豈止是難攻,簡直就是無法攻打。
如果有人站在谷頂,那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到了一線谷的時候我們停了下來,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老狐狸是想在這裡打伏擊,或是佔山為王?
我們現在有了死忠。綿羊中也並非都是農民出身,其中也有些屠雞宰狗之輩。
農民裡也有膽子大的,生活的侷限使他們只能低著頭卑微的活著。
現在他們想站著,想站著活就得效忠我們,就得拿自己命去拼。於是我們有了死忠。
葉纖纖和猴子他們一直和我刻意保持著距離,那是老狐狸的命令。他們要給我營造一種神秘感,好使人對我膜拜。
我向來喜歡熱鬧,還有些話癆。找不著人開涮我就感覺無聊,於是我靠近老狐狸,老狐狸是我的狗頭軍師。
“老傢伙……”我喊了一聲。
“注意你的形象!”老狐狸用嘴型警告我,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我在眾人面前營造出來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於是我只好大模大樣的,一招手:“軍師,過來。本尊和你有話要講。”
綿羊們對老狐狸是言聽計從,對我是畢恭畢敬。於是他們立刻閃開一條路。
老狐狸為了維護我的形象,對我也是小心翼翼:“大王有什麼吩咐?”
我把他弄到近前:“你是不是想在這打伏擊?”
“嗯。”老狐狸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我問。
“我不知道啊。”老狐狸一臉無辜。
“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我沒想到路上還會有個這麼好的位置。看來我們的傷亡要小的多的多。”老狐狸一副高興的樣子。
“你到底什麼鬼,你瞞著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此刻的我心中一萬個謎團,老狐狸怎麼知道這裡有個一線谷?
他說我們三日內能吃上肉,那麼這裡肯定會有曹軍經過。他又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