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肖明哥。”
“不客氣,錘子。”
我真是個王扒蛋。
我們雙手被反綁,由小隊士兵押送。我們判斷錯誤,這並不是一個戰場。剛才他們放箭應該是捉拿某人。
終於,這隻小隊士兵押送著我們在前面官路上遇到了一支大隊兵馬。隊首一個將軍模樣的傢伙,身著盔甲,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眼神滿是鄙夷。
走在我們前面的軍官立刻跑將過去,單膝跪地:“報,報將軍。我們追至前面山坡,發現孔融已逃走。孔融聚眾,意圖不軌。現已查明,這一眾人等皆是孔融同黨,煩請將軍上報朝廷,捉拿孔融。”
我們幾個面面相窺。孔融?三國?我們居然穿越到的是站亂紛飛的三國時代。我想想,這就跟做夢一樣,我們真的穿越到了古代。幸虧我熟讀歷史,孔融被殺應該是208年。
除了錘子,這些人都明白了,我們穿越到的是哪個朝代。
“嗯,孔融已被緝拿歸案。”將軍模樣的傢伙一臉的不屑。
這將軍很懂得為官之道。對上恭維對下兇狠,抓我們的那名軍官於是更加恭順了。
將軍有些滿意了,他騎在馬上。眼神高傲:“把孔融帶上來。”
一會兒手下幾名士兵將一個瘦袍老者帶了過來。
我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這個瘦袍老者就是歷史上的孔融。這老者個子矮小,身形消瘦。與猴子倒有幾分想象。只是一臉的憤怒,倒像是他是抓人的而不是被抓的。
“孔融,你可看清楚了。大將軍說你聚眾圖謀不軌,眼前這一幫人就是見證。你還有何話說?”這名將軍說道。
“哼,曹孟德老東西想抓俺孔融,這賊斯鳥隨便按個罪名就行。就怕他殺了我卻堵不住天下人的嘴巴!曹孟德這個癟犢子,腦袋欠拍的玩意兒,早晚出門被人捅死的東西。還有卓同,你們這群糞坑裡的蛆,沒一個好東西。”
那名叫卓同的將軍顯得有些尷尬,他雖然抓了孔融,可是卻不敢得罪他,當下對孔融的怒罵默不作聲。
我們面面相覷,這是孔融?印象中的孔融三歲讓梨,學富五車,名滿天下。眼前這個滿口市井粗語的矮小老頭居然是孔融?
“那個,我說。我們和這位孔融大人並不相識,這位將軍想來是誤會了。”阿毛大概也覺得這孔融與我們歷史上所瞭解的有出入。
還沒等馬上那卓同將軍回答,孔融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們,雙眼上翻:“你們又是一群什麼東西?老子看到奇裝異服的古怪傢伙就來氣,赤身露體不知羞恥。”
最後一句話說的是我,這真讓我氣結。
“老東西咋不快被曹操弄死噻。”那是武大郎在我耳邊的聲音,大概他也聽不下去了。
我深有同感,這孔融是個臭脾氣。不過被抓了還這麼倔強。看來倒也有幾分骨氣。
“孔融,你可以放肆。也可以罵我和大將軍,可你不要忘了,大將軍下令捉拿的不只是你一人,還有你的妻兒老小!”那卓同將軍語氣嚴厲了起來。
“哼哼,什麼大將軍。我看是曹大丞相吧。”孔融冷眼上翻。
卓同心下一個激靈,隨即怒到:“什麼大丞相?休得胡言!”
“曹孟德一心想廢掉三公,自己做丞相。好狹天子以令諸侯。騙得了世人,豈能騙得了我孔融?”
我們加倍的震驚,曹操這老傢伙是在赤壁之戰前夕封自己為丞相的,這孔融居然早已猜出。
不過孔融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露曹操面目,無異於自尋死路。我們幾個人腦中都是同一個想法:又一個楊修。
果然那卓同大怒:“孔北海!小將奉大將軍之命捉拿與你,不與你計較那是給面子。滿口胡言亂語,丞相……啊,不對,大將軍豈能饒你!你孔融自視甚高不怕死,難道你不顧及你妻兒性命?”
“孔北海是誰?”西門慶問我。
我同樣搖了搖頭,我們一樣的孤陋寡聞。
葉纖纖在我身邊說道“孔北海就是孔融。”
“這什麼名字,我還叫豆南海呢。”大錘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你不叫豆南海,你叫錘子。”我不忘打擊他。
錘子對這種打擊毫不在乎:“那他為什麼叫孔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