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一個死胖子阿毛壓上來我就喘不動氣,這一幫傢伙撲上來。我差點憋死。
老狐狸和葉纖纖是不屑於加入我們之間的戰團的。他倆只是不屑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繼續在一旁看著坑外的動靜。
“肖明哥,肖明哥。你麼事吧?”錘子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在得到我一個OK的手勢以後,錘子大叫一聲壓了上去。
我吐出身體裡的最後一口氣:“再不滾老子拉屎啦。”我真的感覺屎都快被壓出來了。
“別鬧了,別鬧了。”老狐狸的一句話使眾人停了手,我狼狽的從阿毛身下爬了出來。
沒錯,我們現在混的很熟。我屬於自來熟那種人,跟這幫王扒蛋在一起沒多久就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了。
“老傢伙,我說我們這是第三次穿越了。第一次你把我們帶到了荒無人煙的大沙漠,哥幾個沒餓死沒曬死就是差點被渴死。這是第一次。”我抱怨道。
眾人看著我在笑,我知道他們在笑什麼。當然不是笑我說的沒錯,他們笑的是我第一次穿越到了沙漠的德行,我現在不想說我當時的樣子。
我開始做無力的反擊:“笑什麼,你們還喝過老子的尿。”
他們立刻安靜了,這是我的殺手鐧。
我說的沒錯,當時我們穿越到了沙漠,那個沙漠唯一一塊綠洲。
我們在綠洲中苦苦生活了兩個月,偏偏時光機又壞了,最後打算走出沙漠尋找人類文明的跡象。
但走到沙漠中心,沒吃的沒喝的,差點渴死。最後我們只能喝自己的尿,幸虧當時老子的一泡尿救了眾人的命。
後來他們再嘲笑我的時候我就拿出我的殺手鐧:你們喝過老子的尿。
再後來他們的臉皮越來越厚,我的殺手鐧就不那麼管用了。他們立刻就會回擊:沒錯,老子們就是喝了你的尿,那是老子給你臉。
葉纖纖沒喝,當時我們把唯一的水壺給了她。照顧女生是我們的光榮傳統,雖然葉纖纖在我眼裡不像是個女孩。加倍不可思議的是,我們在沙漠一小塊綠洲生活了兩個月,每個人都瘦了一圈,葉纖纖不但沒有瘦,體重反而還有增長的趨勢。
也就是那一次,葉落秋也喝了我的尿。然後立刻從神壇跌落到人間,他不再讓眾人對他敬畏。
相比在神壇讓眾人敬畏的葉落秋,我們更喜歡在人間的老狐狸。
老狐狸也覺得在人間比在高處不勝寒的神壇要自由快樂的多。於是就和我們打成了一片,代價是自此沒有人再對他的威嚴感到懼怕。
“我們在沙漠呆了兩個月,要不是我們靠著沙漠裡那一小塊綠洲,哥幾個早就屍骨無還,化作一捧黃沙了。”我繼續白話。
“後來你說帶我們走出沙漠,結果呢。我們差點死在沙漠裡。要不是靠著老子的尿……”
“不許提尿,”冷麵獸難得的開口。然後眾人揮起拳頭。
“不提,不提。”眾怒難犯,我趕緊打住。
“那還不是怪你,你不弄壞魔法時光機。我們能在沙漠呆上兩個月嘛。”老狐狸做著無力的反駁。
“別扯肚子,那時光機是我弄壞的嗎。那是你,誰讓你跟我炫耀來著。”
“是犢子,不是肚子。”猴子在矯正我的發音。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老狐狸的一擺手,他並不是說不過我,只是懶得和我說這些口水話。
我並不打算放過他:“第二次,你帶我們穿越到了哪兒?你說。”我指著錘子。
錘子立刻自告奮勇地:“第二次我們穿越到了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