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外五十里,我們在官道休息。我們大搖大擺的躺在官道上,因為曹操不會追我們。
孔融則不做此想,他一直東張西望,就怕曹操會派兵來追。
“甭看了,曹操不會派兵來追我們。你一個孔融還不值得人家出兵追你。”我打擊著他。
孔融對我的嘲諷不感興趣,他壓根就不理我,我有些悻悻。
“多謝葉先生相救。”路上孔融已經知道葉落秋的名字。
“甭說謝不謝的了,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中原你是待不下去咯。跟我們走,去找劉備。”我伸了個懶腰。
“我們這幫子人嗨,我跟你說。都是揍性。到了劉備那裡,孔融你可收收您那嘴巴。保不齊惹急了劉備和曹操一樣砍了你腦袋。”我侃侃而談,眾人圍著我樂。
孔融不言語,我擅長扇呼。我最拿手的事就是扇呼別人,於是我開始扇呼。
“孔融,你名滿天下。我們去投靠劉備,劉備肯定對你以禮代之。我們呢,救你是沒錯。但其實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我頓了一頓:“為什麼為了我們自己呢,我們投靠劉備得靠你推薦啊。孔融,劉備知道名滿天下的孔融來投靠他。”
我隨手把眾人一劃拉:“可劉備不認識我們這一幫子,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這麼一幫子的玩意兒的玩意兒。”
我繼續一拍大腿:“哎,我說嘛。我們還得靠你引薦。所以孔融,您用不著多麼的感激我們。”
猴子他們於是看著我嘿嘿的樂。
“甭樂,猴子。我告訴你,我們到了劉備那,經孔融孔大人這麼一引薦,”
我學著說書人的樣子:“您猜怎麼著?”
猴子他們嘿嘿的搖著頭,我得意洋洋:“我們就是劉備賬下謀士。”
這是快樂的,他們以我為焦點。我有一種被眾人關注的存在感。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我在吸引纖纖的注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昨晚吧。無形中我把纖纖當做了依靠。
我,肖明。二十二歲穿越到了戰火紛飛的三國。我有了牽掛的人,一個體重二百多斤的,兇起來如母老虎一樣的人。
不過,那又怎樣呢。我願意。
纖纖也在笑,而我內心在哭。如果你不這麼胖該多好,哪怕你醜一點。
“孔融,孔大人。你有何打算?”老狐狸問。
孔融嘆了口氣:“唉,世道險惡。經此一役,我已無心為官。只想找個山野村居,過隱士生活。諸位是我救命恩人,若是想投靠劉備,融與眾位同去便是。”
“這倒不必,孔大人既然無心為官倒也好。那咱們就此別過。”老狐狸衝著孔融抱拳。
“唉,我說。咱不帶孔大人一起去啊?”我驚訝。
“走啦走啦,找劉備去啦。”老狐狸不搭我的話,踢了踢坐在地下的猴子他們。
“這,葉先生不用在下一起同去嗎?”孔融也很訝異。
“不用,孔大人。這兩匹馬就送給你們了,咱們後會無期了。”
“這個,萬萬不可。此去路途遙遠,你們沒有馬匹怎麼行。”孔融拒不接受。
老狐狸看了看我們,笑了笑:“我們這麼多人,兩匹馬怎麼夠。還是留給你的家眷吧。走啦走啦,趕路啦。”
最後一句是跟我們說的,我們悻悻的爬了起來。
我讀不懂老狐狸,孔融讀不懂老狐狸,曹操也讀不懂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