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撲向了老狐狸,就連葉纖纖也在內。
拳頭著肉的聲音,我們幾個人圍著老狐狸一頓爆捶。老狐狸抱著頭蹲在地下,塵土飛揚。
人都有聚眾心理,曹操和他們的大將們也不例外。他們同樣也好奇,好奇我們窩裡鬥。於是他們圍觀我們揍老狐狸。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讓曹操手下都覺得我們有些過分了。再打下去老狐狸就會掛了。
於是有人過來拉架了,曹洪:“哎,我說,行了,行了。再打才去就被你們給打死了。”
勸架的一片好心,打人者倒加倍怒火萬丈。於是被拉架的猴子一把甩開拉架的曹洪:“不要你管,老子們今天非打死他。就是他讓我們冒充使者的。”
於是又一輪爆捶,這次連曹操都看不下去了。他使個眼神讓將領們拉開我們。
將領們一擁而上,他們都抱著對弱者些許的算是同情心吧,又或者是別的一種什麼情愫,反正他們開始勸架。
“好了,好了。別打了。”
“行了,行了。再打就死了。”
“好好好,不打了,不打了。”
曹操手下大將們終於好言勸開我們,蹲在地下的老狐狸早已不知是死是活。
“動手!”葉纖纖大喊一聲。
我們迅速反應,每個人的目標都一樣。
我們的目標就是拉架者腰裡的佩劍。
變起倉促,沒有人會想到我們居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這些久經沙場的大將什麼陣勢沒見過。偏偏就沒有人想到這招。
拉架者每個人脖子上都架著一把佩劍。那本來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武器,有的是在戰場殺過無數敵人的佩劍,可現在他們的武器在我們手裡。
老狐狸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我們儘量不下死手,站起來的老狐狸依舊搖搖欲晃,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上衣也被扯爛。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老狐狸這幅慘樣我居然有種莫名的快感。我看了看每個人,他們臉上也有這種感覺,大概他們和我一樣,早就想這麼狠揍一頓老狐狸了。
可老狐狸就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他兩隻熊貓眼,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身邊,雖然看著我,卻是對眾人說的:“你們是不是早就想這麼揍我一頓?”
我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很想。”誰讓這傢伙欠揍呢。
我高興的太早了,老狐狸抬起膝蓋頂在我的肚子。我感到一陣窒息,可我絲毫不敢放鬆,因為我手裡的長劍還架在夏侯淵脖子上。
夏侯淵害怕的一哆嗦,他怕的是我一個手抖劃了下去,因為劍鋒就在他脖子的動脈上。
老狐狸有本錢了,我是說他有了談判的本錢。除了錘子,我們手裡每個人都有一個人質。
說起錘子,老狐狸是氣不打一處來。揍老狐狸我們都明白是在演戲,彼此心照不宣演給曹操看的一齣戲。讓他對我們失去戒備我們好趁機反擊。
我們成功了,但是錘子不做此想。他固執的認為我們就要被大卸八塊挫骨揚灰了,所以揍老狐狸他是真下狠手的。
而且,以錘子的腦容量他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趁機奪取武器的這一招。
老狐狸走到錘子身邊,錘子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等待懲罰。
“哎,我說噻……”武大郎看著走近錘子身邊是老狐狸,錘子臉上肌肉跳動,做好了被揍的準備。
沒想到老狐狸只是輕輕的拍了拍錘子:“要得,要得,下次別打臉。”
錘子早已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老狐狸說完,一瘸一拐的沒事人一般離開了錘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