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慌忙道:“在下葉落秋。”
“哦,對。葉落秋。葉先生是孫仲謀賬下謀士,這位是屠夫屠先生,乃劉玄德賬下。”曹操忘記了老狐狸的大名,居然記得我的。大概他也對屠夫這個稱呼印象深刻。
老狐狸和我代表了孫劉使者,猴子他們算作是我們的隨從了。
曹操手下眾將都抱拳算是打招呼了。
接著曹操介紹起他的那一干將領來。今晚來赴宴的大將著實不少,像張郃,徐晃,夏侯淵。夏侯惇、曹洪,許褚、張遼,荀攸、蔣幹一班謀士。
我是臉盲加健忘,記不得這些將領。老狐狸倒是與他們熱情招呼,馬屁拍的十足。每個將領老狐狸都能指出他的優點,比如有的治軍能力強,有的防禦本事高,有的戰術靈活。引得這些將領個個眉開眼笑。
我們插不上嘴,那就開吃吧。幾個月不知肉味的傢伙們,見著肉什麼德行我就不細表了。
猴子嘴裡還塞著滿滿的一口肉,還不忘端起放到現代屬價值連城的古董青銅酒杯往嘴裡倒。
阿毛左手一塊烤羊排,右手一條獐子腿,滿手的油膩。
冷麵獸一言不發的在對付著一塊黑乎乎的不知是烤的還是燒的骨頭。
武大郎邊吃邊哼哼:“要得,要得,好吃好吃……”
西門慶被傳染了,也跟著哼哼:“美味的啦,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啦。”
錘子狗一樣趴在桌子上,他的整張臉埋在了肉盆中看不見了。
纖纖還算斯文。不過,她吃的不多,可身上的肉卻一點也不見減少。
我山大王一樣乾脆站了起來,左腳踩著凳子,伸手過去撕下一條雞腿就往嘴裡塞。滿手的油膩沒地方擦,我只好抹在剛換上的一身衣服上面。
沒錯,我有衣服了。這是剛換上沒多久。好歹我一個劉備賬下謀士,要去面聖的使者。總不能只穿著一條褲衩的使者吧。
估計劉備知道只穿著一條褲衩的我冒充他的使者會氣的吐血,這讓他的顏面何存。
見面的時候老狐狸替我解釋過。理由是我們來的路上分兩撥來的,結果到達集合點的前夕我,劉備賬下的謀士屠先生半路遇到了山賊。山賊覬覦我一身華貴的衣衫,把我扒光了。
這解釋雖然漏洞百出,但也有幾分合理。近郊確實有山賊出沒,而且使者自然不會粗布衣衫的出行。
老狐狸又說屠先生覺得赤條條的給他家主公丟了臉,羞憤欲絕進而要上吊自殺,幸虧得他良言相勸。
我真想整死老狐狸。
曹操來路上肯定不會多帶一身衣服,只好扒了一個與我身材差不多的小兵的衣衫給了我。
曹操倒沒有深究老狐狸他們的這一身奇裝異服。既然他不相信我們是真的使者,自然不屑去揭露我們的服裝。
曹操果然可怕。
老狐狸也沒問曹操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被押往許昌的路上,後來我們才知道曹操是去鄴城的路上,正巧遇到了我們而已。
老狐狸也不是善與。
“葉先生可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曹操言道。
“丞相說的是,所以我家主公常言:他日當迎接陛下到江東。”
“放肆!古來皆是臣面君,豈有君見臣之理。”原諒我忘記說這話的那位大將叫什麼了。
“夏將軍見教的是。只是不知陛下原本在長安,又何來許昌?”原來剛說話的是夏侯淵。(注:此時許昌應叫許縣,曹丕後改為許昌。此處小說不做註釋,扔稱許昌。)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大將個個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拍桌子。大概是因為他們久經沙場從嚴治軍的緣故?
“嘭!”的一聲,夏侯淵拍起桌子跳了起來。
後來我明白了,當你被別人懟的啞口無言理屈詞窮的時候,你也想拍桌子。
不同的是你有時候因為面子,有時候又懼於對方的威嚴,忍著沒拍桌子而已。
而這些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大將個個火爆脾氣,說拍桌子就拍桌子。
所以夏侯淵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