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在心中默數了舍利的數量,手掌變幻出那把舍利刀,展示給宮主講:“宮主,算上我自己,我體內現在有二十一顆舍利了,還差三顆。”
聽到蘇打這麼說,宮主的眼睛落在郝姑娘身上,試探地又問:“還有三顆舍利不知道流落在何處?”
蘇打說:“舍利的事,先放到一邊,宮主,你能不能借個地方,我與郝姑娘先成了親再說。”
宮主說:“好,我就給你們辦一場婚禮,讓長樂鎮的鄉親都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蘇酥領著冥河、圖雅已經來了地宮,聽到宮主要為郝姑娘與蘇打舉行婚禮,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酸得難受。冥河與圖雅雙雙作揖,禮貌地說:“拜見宮主。”
宮主說:“二位少俠不必多禮,就在此安心住下,我讓弟子為你們準備了房間,聽說你們也沒有辦喜事,索性兩對情人一起辦了吧。”
冥河感謝說:“多謝宮主成全。”
此刻疼痛使蘇打臥到床上,刀傷又出現惡化,形成的毒瘡流淌出膿血來。
蘇酥見狀說:“宮主,蘇打的刀毒尚未完全痊癒,舍利的下落我知道的,玄武門的白羽凡那裡有,沈魚兒的舍利落入了賈哈哈的手中,當務之急,不如先取捨利。”
蘇打若無其事地走到蘇酥跟前,用手指著蘇酥的腦門說:“蘇酥姐,你不要阻撓我的愛情,我與郝姑娘成了親,再去找舍利也不遲。”
蘇酥說:“鬼才阻撓你呢,你的死對頭朱雀大魔王就要重出江湖了,再來不及收集齊舍利刀,你就要完蛋了。”
郝姑娘更擔心蘇打說:“先治好你的毒,我可不想做寡婦。”
女人之間做了情敵猶如仇人,蘇酥向郝姑娘翻了個白眼,伶牙俐齒地問蘇打:“當年蘇菊花就是被朱雀打傷的,在翠雲山莊被安太歲幾人凌遲的。蘇打,如果你現在真的是蘇菊花,你應該記得當年凌遲你的那幾個人,都有誰吧?”
蘇打努力回憶那模糊的往事,只記得說:“當年,我與朱雀決鬥受了內傷,去了翠雲山莊,不想那翠雲山莊的莊主是亡憂閣的東閣家主,安太歲早已經在那裡佈下天羅地網等我。凌遲我的那幾個人都戴著面具,我只殺死了兩個人,翠雲山莊的莊主與奪我翡翠戒指的兇手。”
蘇酥問蘇打:“之後你去了西北小鎮,那個西北小鎮的女人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蘇打頭痛不已,彷彿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裡,咬著嘴唇說出兩個字:“美麗。”
郝姑娘看到蘇打痛苦的樣子,氣憤地向蘇酥說:“蘇酥,你是什麼意思,我的分身叫郝美麗。”
蘇酥說:“許多年前的事,在我心裡有好多蹊蹺,今日蘇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我想了解清楚。”
氣氛不夠融洽,宮主看透了蘇酥的心思,斥責說:“蘇酥你這浪蹄子,有了新肉身,又搶起男人來了。這次你就放過他們這對苦命鴛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