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善如流的坐在了她身邊,滿臉的疑惑不解:“這和避孕藥有什麼關係?”
然後我就聽到了表姐那驚世駭俗的後半句:“沒有生育能力了是肯定的,說不定還能變成傳說中的大diao萌妹呢。”
王嘉莉同一小區的那個妹子問:“什麼是大diao萌妹啊?”
另一個女孩一臉興奮:“我知道!就是那種既有mm又有jj的生物......巴拉巴拉......”
我感覺王嘉莉的目光在往我身上有意無意的飄......
不過我沒理她,我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
不會兒,王嘉莉點的啤酒果盤就送到了,我才發現這傢伙沒帶蛋糕。於是趁兩個小少爺走出去的時候,我跟在了後面叫住了他們。
從口袋裡掏出我姐給我的那個粉色荷包,拽了二百塊錢給其中一個小少爺:“去幫我訂個蛋糕,讓他們儘快做了送來。”
小少爺沒有猶豫,接過錢邁著長腿跑了。另一個小少爺怔怔的瞅著我,跟傳說中的村支書家的傻兒子似的。
我拍了拍腦門,告訴他:“再送十六個盤子來,八個乾果,八個蜜餞,外加二十四瓶啤酒。我請我的朋友過生日,告訴前臺這屋消費算在我的賬上。”
我是老闆,為朋友徇點小私還是易如反掌的。這些日子,跟著寶紅的耳濡目染讓我心境改變了不少,總是斤斤計較也沒什麼意思。
回到包廂裡,炫目的燈光一晃一晃的有些刺眼,動感的音樂撞的我耳膜直跳,王嘉莉握著話筒站在明滅的燈下說著又長一歲的感慨。被她拉著,一起跳了個不著四六的“社會搖”,又唱了一首《祝我生日快樂》,王嘉莉就坐在了一邊,抱著酒瓶子開始喝啤酒。兩個女孩子霸佔著麥又蹦又跳不亦樂乎,表姐則顯得有些與眾不同,拉著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興許她覺得都是女孩子比較容易拉近關係,又或者我笑的很傻白甜,她覺得我是她潛在的病人客戶,反正她說的很上心。
其實我只是聽不懂而已,都是一些醫學上的事。雖然我很想問問她關於腎病的事,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很快,四個小少爺送來了我要的東西,盤子疊盤子的擺了一茶几。說明緣由後,王嘉莉也沒矯情,照單全收了,只是看她瞅我的眼神,讓我禁不住縮了縮胸脯。
這傢伙有五六瓶的量呢,不應該這麼快就醉了吧?
表姐沒搭理這些事,倒了一杯啤酒,邊喝邊給一旁的王嘉莉做“心理輔導”。興許她最終還是覺得跟我這麼個只聽不說的人討論那些東西沒有意思,轉而把目標放在了她表妹身上。
正當我覺得有些無聊的時候,一個人撞開了我們沒鎖的包廂門,溜溜倒倒的跌了進來,屋裡女孩子的唱歌聲戛然而止,只有背投上在默默的走著字幕。
我嚇了一跳,問那個衝進來的小少爺:“怎麼了?怎麼跑到我們屋子裡來了?”
他憋紅著臉,喘著粗氣說:“310,有...有客人...要強/奸公主,還打了樓層經理!”
我有點懵,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現在是金燕老闆了,這事兒好像無論如何都避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