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啊!”寶紅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餓啦?”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如此奇怪的要求。肚子疼?她自己不會揉麼?她為什麼要我幫忙,我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想我之所以會生出這些疑問,大概是因為我家陽臺上並沒有養著金魚,我不是蘿莉控的原因。假如要是我姐(陳閨臣)有這個需求,估計我連想都不用想,早就屁顛屁顛的伸手揉了。
我怕我姐揍我。
我收回了思緒,尷尬的衝她笑了笑,手本能的想往回縮。寶紅的小手蓋在了我的手背上,阻止了我的動作,“我是你姐,你還不好意思啊?我肚子疼,你這是幫我呢。快點兒!”
我感覺我的心臟需要一個進口的起搏器,咚咚的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兒,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
有點溼…
我夾了夾腿,繃緊身子,為自己的猥瑣念頭感到羞愧。她是我姐啊,想到這裡,我的手就輕輕的動起來。
“我抽屜裡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吃?”寶紅眨著眼睛,細聲細氣的說話,似乎在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搖了搖頭,“我不餓。”
“那你用點力氣啊,我是讓你給我揉肚子,不是讓你愛.撫我!”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賭氣加了把力,我的整個手掌都陷進了她雪白柔軟的小肚子裡。寶紅舒服的哼哼了幾聲,接著就咯咯的嬌笑起來。
我的臉更熱了,不滿的瞥了她一眼,“笑什麼笑!打你屁股!”
寶紅才不笑了,蹬著小腿兒,雙手輕輕抱著我的胳膊,撒嬌似的輕輕扭著身子,一副多動症患者晚期的樣子。我把她翻過來,在小屁股上拍了兩巴掌她才老實下來,眯著大眼睛,咬著手指頭瞅著我吃吃的笑,宛若智障兒童。
揉了幾分鐘,寶紅小手掀開我的手掌,吐了口氣,坐了起來。
她說,“你姐談過物件?”
我愣了一下,“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我想起我姐以前的那個男朋友,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爽快。他叫什麼名字我都記不起來了,卻記得那次看見他拉著我姐的手後,我在自己屋子裡哭了半天的事情。
那時候大約我是十四歲,我姐脾氣比現在衝好幾倍,訓我就跟訓孫子似的。
寶紅沉默了幾秒,說:“你姐也不容易…我在錦繡家園還有一處房產,是我爹以前買下的,九層,兩室兩廳的精裝。年前有個女大學生一直租著住,過年的時候跑去廣.東千里送,到現在也沒回來,這兩天你和你姐就搬過去住吧。”
我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思,想要又不想要,自卑又怯懦。寶紅給我們的已經足夠多了,我又幫不了她的什麼忙,這樣下去,我看到她就會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得問我姐,我們鳳凰城的老房子其實也挺好的。”我說。
寶紅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我叫你來不是跟你商量的,而是通知你。房屋過戶的手續正在辦,其餘的事情由你跟你姐說。”
我耷拉著腦袋,不知道說些什麼,從金燕往家走的時候我心裡還亂的跟長了草似的。
我姐躺在大床上抱著電腦看她下載的影片教學,她穿著小內褲,光著上身,小肚子上蓋著一角毛巾被,要是臉上再戴個口罩,就是正兒八經的“三.點式”了。自從我變成女孩子以後,我姐在家就一直這麼肆無忌憚的釋放自我,似乎從來都沒考慮過我以前是男孩子這種事。
她抬了抬眼皮,不鹹不淡的說,“你回來了?”
我把揹包扔進了房間裡的床上,挺著墜的肩膀發酸的胸脯晃晃悠悠的走到她屋子裡,挨著她的手臂坐在床頭上。
我姐詫異的瞅了我一眼,合上筆記本,說:“怎麼今天這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路上碰見流.氓了?”
我搖頭,把寶紅說的錦繡家園房子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我姐愣愣的怔了好一會兒,說:“這事兒你別管了,趕明兒我去跟她說。”
我想我姐也挺矛盾的,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個沒有一點虛榮心?更何況像我們這種連家都隨時可能沒有的,對能擁有一處自己的房子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以前是因為溫飽都不能解決,沒有過多的想法,現在生活漸漸的好了起來,自然那種心思就瘋狂的滋生起來。
我問我姐,“什麼叫千里送?”
我姐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誘.惑又古怪的湊到我耳邊說,“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
我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什丶什麼?”
我姐朱唇輕啟,語調肯定的說,“你!”
我嚇了一跳,抬起腿就往自己屋子裡跑,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言不合就要揍我?真是莫名其妙!
身後傳來我姐慵懶清淡的聲音,“把我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