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氣的坐在桌子前,輸了那麼多液,我一點都不餓,可架不住小姐姐這菜做的太誘人,我姐就會煮綠豆湯,那綠豆湯煮的......
我就不在這裡形容了,免得還沒開吃胃裡就泛酸水。
周悅又把魚湯和米飯端了進來,起身要去收拾小臥室,那是她晚上要住的房間。她會二十四小時的照顧我,直到我出院。
我姐拉住了她的手,說:“你也沒吃呢吧?坐下和我們一起吃,讓你忙了這大半天了,休息一會兒。”
周悅嫣然一笑,“我們有員工餐,您不用擔心我。”
我姐說,“替我們忙碌了這麼久,還叫你去吃員工餐,那我也太不懂事了,你就坐下吧。我弟弟只是腎炎,又不是傳染病,你放心。還有,以後不用那麼客氣,我弟弟還要多請你照看。”
周悅俏臉一紅,“我沒那個意思,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能和美女同桌吃飯,我也很開心,愣是就著她的臉蛋兒吃了一大碗米飯。
收拾桌子的時候,房門“碰碰”的響了起來,隱約聽到外面一個男孩子尖銳的叫聲,“就是在這裡,我親眼看著她們走進去的,到現在還沒出來!”
“王叔叔,就是她打我!”
甫一開門,一道清越的聲音就鑽入耳朵,小蘿蔔頭站在兩個警察身邊,齜牙咧嘴的指著我姐。他看向我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有點慌,在家怕我姐,在校怕老師,在外怕警察,17歲、又瘦弱的我膽子確實不大。
我姐冷冷的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了那個小蘿蔔頭一眼。
小蘿蔔頭嚇了一跳,身子一縮,縮到了兩個警察背後。
想要上前再教訓一頓那個小蘿蔔頭的我姐被一個警察伸手攔了下來,“看來也不用詢證了,人就是你打的吧!”
“是我打的。”我姐回答的很乾脆,絲毫都沒有掩飾辯駁的意圖。
另一個警察說,“你一個成年人,把人孩子打成這樣,警察都來了,你還要動手。這麼囂張?跟我們回去一趟吧,人家報警了。”
我姐是個很光棍的人,別說這個沒教養的小孩子了,發起瘋來親爹都打,讓她認錯不大可能。我心裡一緊,抓住那警察要來扯我姐的胳膊,“警察叔叔,有話好好說。我姐不小心碰了他,我們賠錢行麼?”
興許是我哀怨的眼神讓他失神了片刻,他咧嘴一笑,“你放心,就是做個筆錄。”
那個姓王的警察不耐煩了,瞥了我怕一眼,“跟她廢什麼話啊,趕緊帶回去,完事兒還有別的事呢。”
“哎,哎。”那警察應著,對我姐說,“走吧。”
我姐衝我一笑,柔聲說:“我沒事,給寶紅打電話。”
王警察嗤笑,“給誰打電話也不好使!打了人還有理了?”
我一看她要跟警察走,立馬急了。雖然我膽子小,但我也不能讓別人隨隨便便把我姐給帶走啊,又是派出所那種地方,說不定要受什麼苦呢。
舌尖一頂上牙膛,我猛喝一聲:“姐!”
幾個人都愣了。
我鼓起勇氣指著小蘿蔔頭叫道:“你小子敢告我姐,我告你強/奸!”
我也是昏了頭了,本著下雨天打孩子,沒事找事的心思,竟然吼出這麼一句話,看得出就連我姐都有點懵了。
那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小蘿蔔頭紅著臉,氣憤的大喊,“你胡說!走廊裡都有監控,你汙衊人也要有點智商!”
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給鄙視,我姐都要羞愧的替我捂臉了。
我老羞成怒,“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子不到十四周歲吧?那就是強/奸!”
小蘿蔔頭目瞪口呆,“我們...我們是你情我願的!”
王警察一把扯住了他,轉頭對我喝斥道:“我們說的是打人這件事,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走!”
我姐揉了揉我的頭髮,“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待會兒我就回來。”
我怔怔的瞅著我姐跟在兩個警察中間被帶走,腦袋裡一片混沌。這麼多年平凡普通,見識短淺的我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坐在地板上,靠著牆壁放聲大哭起來。
周悅勸我我也沒聽進去,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就算只是受點委屈,那我也心疼啊!
我“吭哧吭哧”的哭了好一陣,屋門又響了,周悅無奈的開啟。
寶紅眯著眼彎著身子,兩根小巧的手指伸進我咧開的大嘴裡往兩邊輕輕一拉,“這是怎麼了?哭成這模樣!誰欺負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