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尼瑪,這也太坑了!不是為我剛才想左了感到羞愧,而是
老王這貨不知道那將近一百張卷子是連答案一起發下來的麼!給我一百塊錢我替你抄啊!
我再拿眼瞧鋼絲床上睡的水深火熱的老王時,總有一股自己彷彿丟了一百塊錢的心痛感。依照這貨的尿性勁兒,她肯定連看都沒看過發下來的卷子,否則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作業都是有答案的。
這感覺真像...嗶了狗。
不對,以後不能再用這個形容了,若是讓我姐聽了去,她一定會祝我早生犬子。
“她,她沒事吧?”陳文靜聲音弱弱的。
能有什麼事,不就喝多了一點麼。沒想到老王也是個禁不住撩撥的傢伙,宋雨薇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就讓她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老王的,就是我這個爺們兒最多也只能喝三瓶啤酒,再喝...會不會醉不清楚,撐的翻白眼是肯定的。
我說,“她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陳文靜短短的吁了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我瞥了她一眼,這姑娘的黑色絲襪還真是誘人啊,看得我心潮澎湃。雖然沒我的緊緻修長,但畢竟看別人跟看自己感覺可不一樣。
額,和我一樣,穿了安全褲...
就在我思索裡面是黑色的還是白色的,有沒有小熊圖案的時候,陳文靜耷拉著小腦袋,弱弱的說,“那,我回家了。”
這感覺讓人以為她跟劉佩佩是親姐妹,好像害怕我阻攔她似的。我覺得她有點小題大作了,我可是正人君子,沒那麼多特殊愛好。
眼瞅著這女孩子離開,我最終也沒好意思張口讓她回去是否考慮考慮洗個澡,人家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老王睡的很香,嘴巴無規則的咀動,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著什麼,面容很糾結。我沒理她,關了換衣間的門,重新站回自己的崗位。
櫻桃男孩(他說過自己的名字,抱歉,我沒記住)端來一碗川香大碗魚放在臺子上,我展開雙臂,用了點力氣端在了懷裡。
這是錦繡樓的招牌菜,也是份量最重、香味最濃的一道菜,盛它的大碗直徑足足有八十八厘米,更像是個盆了,略帶著金黃的白色魚片上漂浮著一層紅的誘人的辣椒和綠的清新脫俗的不知名配菜。我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唇,把它卡在了胸脯下。
它太大了,也很重,我想沒有四個人肯定吃不完這一盆魚。
真浪費!
我把它“抱”到了二樓,樓梯口的吳曉雪趕緊接了過去,虎口卡著雪白的碗沿,下意識似的瞅了瞅我的胸脯,“真...大!”
我不知道她是在說這碗,還是別的什麼,總之我覺得挺丟人的,我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兒居然還沒女孩子力氣大。
我又開始覺得無聊了,一邊站著等菜一邊胡思亂想著自己該用什麼專案說服我姐。賣小東西或者進點衣服來賣肯定是不行的,因為這裡下了班基本就九點半了,那時候在外面晃盪的人那有什麼心思買?或者說弄點小吃來賣,順帶提供啤酒,可是...我除了煮泡麵確實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啊。
我感覺很喪氣,總以為自己發奮圖強立志賺錢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圖一),沒想到碌碌無為啥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圖二)。
好氣啊!
櫻桃男孩放下一盤子冷盤,欲言又止,憋得跟要便秘似的,我端了盤子就走,不想聽他說什麼。我覺得我應該離這些人遠一點,如我姐所說,一點也不要給對方希望,最好就是把他們當空氣。
是啊,我是正人君子,女孩子身份時就也是冰清玉潔的,跟男孩子說話就得會臉紅的那種。
我覺得我的臉皮不算厚,可我也不想動不動就臉紅,所以我選擇我姐的警告。
“你們這有什麼酒?”
桌子前的男人很威武雄壯,肌肉虯結,短髮林立。
我還真不知道,我姐讓我沒事的時候記一些,但起碼現在我還沒記住。
我張眼望了望我姐,她看我有些忙,就幫我把臺子上的兩盤菜端二樓去了,不在吧檯的地方。宋雨薇看到了我的窘態,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笑容甜美,聲音清脆,很職業的說,“您要啤酒還是白酒,我們這裡的啤酒有青島,雪花,燕京...”
“來兩瓶雪花,要冰鎮的。”
“好嘞!”宋雨薇一面用點餐機摁著,一面示意我去拿酒。
我跑到冰箱前,拿了兩瓶雪花,握著瓶頸往三號桌的地方走。那男人的話又落進我的耳朵裡,“你們這有什麼肉?”
宋雨薇很有耐心的報了菜品,並遞給那男人一本選單,男人沒有去翻看,輕車熟路的要了幾個菜,就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仰著脖子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