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八塊!”
姑娘店主頓了一下,說:“我是幫我表哥看店的,你拿的那是步兵的,最低十塊。”
我姐咬了咬嘴唇,從手袋裡掏出一堆錢幣,找出一張十塊面額的輕輕拍在收銀臺上,說:“不是步兵,我可回來退貨。”
我目瞪口呆,出了門還沒反應過來。
步兵是哪個有名的大導演麼?請原諒我沒看過幾部電影,電影院更是沒有去過,我家的國寶牌彩電由於沒交無線的錢,只能收到兩個臺。而我姐買回來的那幾張CD我也沒看過電視機在她屋子裡,我也沒興趣。
我姐把那張《挪威的森林》放進手袋裡,拿出錢包,數了兩張紅色的毛爺爺,咬咬牙又加了四五張小面額的一起遞給我說:“九兒,這些錢你拿著,看到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就買下來,女孩子也應該有一點自己的小玩意兒。”
我受寵若驚,這一刻我都忘了我還能變回男孩子了。
我說過我家裡很窮,我手頭的零花錢最多的一次都沒超過三位數。我姐今天這是怎麼了?出門忘吃藥了?不對,我姐身體比牛還壯,得個小病什麼的也從來不吃藥,她看起來也很正常,不可能是腦袋燒糊塗了。
“謝謝姐!”我喜滋滋的收起幾張錢幣,可是我悲催的發現,這裙子沒有口袋。
我姐給我的這條裙子是沒有口袋的,要是為了裝這二百來塊錢去買個錢包我又覺得不值當,乾脆直接就在手裡攥著了,等一會兒買了有口袋的褲子再揣兜裡。
我姐顯得精神很好,結賬都很乾脆。大包小包的東西買了不少,我默默計算著,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全了,還可以搭配出很多種組合,不算上單獨給我的兩百七十五,總共花了五百多。
富人有富人的消費觀念,窮人也有窮人的消費觀念,我很感動我姐能為我花費這麼多錢。
但是我決定回到家裡就換回男裝,因為我看著自己裹著可愛絲襪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好想舔...
“好緊啊!好癢!”我滿腦袋殘念,彎腰踢腿的伸手去抓緊緊包裹著我腿的白色尼龍絲襪。
這個挺貴的,身為襪子,居然和我穿著的牛仔短裙差不多價。
“啪!”我姐拍開我抓撓大腿的手,翻了翻那雙波瀾不驚的死魚眼淡淡的說:“別撓了,不嫌丟人麼,這麼多人看著呢。”
我不服氣,我本來就是男孩子,可這確實挺丟人的,都有人好奇的看向我了。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一年才洗一次澡的番邦公主,我臉紅了。
我姐嫌棄的撇了撇嘴。
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我很好奇:“姐,其實不用買這麼多衣服的。”穿女裝並不是我的愛好,昨晚的舉動只是出於好奇,我是男孩子,而且我絕對不會想著怎麼去變成女孩子然後嫁人的。
即使就算我是個變態,那我也是個有底線的變態。
我姐抱著胸,傲沉式的笑笑,“弟弟,你想多了。你不是想去我們飯店當服務員嘛,現在不就是個機會?”
我啞然,哪個想去你們飯店當服務員了?我只是想趁著暑假找一份暑期工,消磨時間,賺點零花。
我姐那是什麼人,打人如掛畫。我擔心不聽她的,她會揍我。
我姐聳聳肩,忽然笑的很惡劣,“跟著我吧,我可以照顧你,發了工資還我買衣服的錢。”頓了頓又瞅著我的腰胯說:“那二百七十五就不用還了。”
我感激涕零,她大度而又自信的表情讓我的智商直線下降,看著她的眼神都帶了些許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