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時候儘管你不去找事情,事情還會找上門來。李伯禽出了萬花樓,看見沈昭站在街角似笑非笑,一臉不屑,這廝鼻孔都快瞪到腦門上了,他就知道來事了。
“哎呦,沈教頭今日這麼清閒?”
“李大人,好興致啊。看來今日沈某想約您比武的事情得往後拖一拖了。”
“沈教頭你什麼意思?本大人今日只是來探案。”
“李大人想做什麼事情,沈某可管不了,我只是關心您這體力現在還好吧?”
這廝變毛變色,往歪了想,李伯禽也不想辯解。他現在還真不想和他比武,因為沒有熟人圍觀吶,就兩個鬥來鬥去也沒個見證者,那都沒意思啊。
“那約明天吧,你挑個地點。”
“怎麼?剛才李大人還說到萬花樓探案的,現在怎麼怯了?怕體力不夠?”
“哎,沈昭,要不您也進出一趟,然後咱倆再比。這樣你心裡也不覺得佔便宜了,是不是?”
“哼,沈某沒那愛好。”
“是嘛,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呢?”
“想找李大人還不容易?您不在家,不在皇城司,準在萬花樓啊,據說您是這裡的老常客。”
聽完沈昭這句話,李伯禽的臉綠了,感情這廝比他這個皇城使訊息還靈通啊。不怕狼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兄弟給他戴上這頂紅帽子,讓他名聲在外,他還能怎麼樣呢。
“嗯哼,嗯哼,沈昭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說妄加猜測,毫無根據,也不是事實。我現在通知你,要想找事,明天到皇城司裡見。”
李伯禽說完,大步流星走了。街上說再多無益,還會被耳朵長的人聽去,妄加揣測,添油加醋一番,保不準就讓他的名聲臭名遠揚了。
回到皇城司,李伯禽越想越生氣。
“啪嚓”茶杯摔碎的聲音——
爛眼圈探著腦袋,腆著笑臉進來問:“大——人——”
“人都哪去了?把人都招來,本大人要訓話!”
“好,我——”
“現在找人去。”
“好——”
爛眼圈不敢多耽擱,麻溜地跑出去找人去了。李伯禽心說,他這幫手下,一群飯桶,只有一個優點——任何時候嘴上都抹上了蜜。
不一會兒,稀里嘩啦,人陸陸續續都來了,大家心裡都沒底,都有些忐忑。互相之間眼神交流,那更是豬油蒙心,誰也猜不透他們大人今天發什麼飆。
“人到齊了沒有?”
蛤蟆眼挺機靈,跳出來查查人數:“稟告大人,還缺一個人王大嘴。”
“王大嘴哪兒去了?今天告假沒有?”
“稟告大人,王大嘴早上來了,他說今天要出去辦大事。結果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算了,等他回來,本大人單獨給他開小灶。”
李伯禽把腿翹在桌案上,一副流氓審案的樣子,奇怪的是他越來越享受這種感覺了。
“好,全體立正,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們進行軍事化管理。從明天早上開始全員操練起來。”
堂下人議論紛紛,都沒聽明白,不知道大人說的是啥新名詞。這時外面探進來兩個腦袋,其中一個發表意見:“我說你們這幫人,不會連我師傅這句話都聽不明白吧?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要把你們當兵營的小兵卒一樣管理。”
“欒狗剩,林棄兒,你們兩個來幹什麼?”
“師爺讓我們來請您早點回去。”
“家裡有什麼事嗎?”
“據小徒觀察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