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寫著:三日後午時三刻,把葉蓁蓁綁至北郊外,否則李家將消失,最後落款白衣人。
就這麼幾個字,讓初來乍到的李伯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把葉蓁蓁綁去?不太好!不綁去?更不好啦!誰知道背後寫這封信的白衣人是什麼來路?他可不想拿著全家做賭注啊。剛才還得意洋洋的他,一下子癟茄子了。
李伯禽急匆匆地進了家門,直奔葉蓁蓁的住所,他把這封信丟在了這個麻煩的女人面前。原以為她會哭爹喊娘地向自己賣慘,沒想到她竟然很平靜。
“你把我綁去吧,不過得求你一件事情,就是我被白衣人抓走後,你要去給我師傅送個信,讓她老人家來救我。”
“就這些?”
“沒錯!”
“好,成交!我也有個要求,這件事情不要透露出去,免得引起他人驚慌。”
李伯禽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他覺得這事要這麼做有點不地道,另一方面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先這樣了。估計他親爹要是知道這件事,腸子都能悔青了,畢竟是他把這個麻煩留在了府內。
接下來的兩天,李伯禽就沒心情出門了。他得防著葉蓁蓁逃跑,畢竟他對這個女人知之甚少,不確定她會幹出什麼事情來。萬一給李家招來滅頂之災,那可就是罪人了。他不確定這暗中的黑手是個人?還是群體?又或者是官方?第一種還好辦,要是後兩種,那就懸了。
終於等到第三天,李伯禽早上起來就在琢磨信上的字,‘午時三刻’怎麼看著有點彆扭?幾個意思?還要開刀問斬?這背後黑手是有多恨葉蓁蓁?想讓她連鬼都做不成。
總之,李伯禽一上午都是心亂如麻。這個女人討厭歸討厭,要是從他手上送出去喪了命,那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有生以來第一回碰上棘手的事,還是因為一個看著不對眼的女人。
……
“李公子,我們走吧。”
葉蓁蓁自縛著雙手走了過來,這位還真是朵奇葩。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去送死啊?”
“我是不想連累無辜。”
葉蓁蓁白了李伯禽一眼,她可是有擔當的小女子。
看著兩個人一起出了門,李思訓很欣慰。在他心裡,這個葉蓁蓁以後要是嫁給兒子做小妾,還是挺合適的。
他們出了北城門,一路上,李伯禽留心觀察了一番,沒發現有人跟蹤。不過,這個白衣人肯定是個厲害的主,否則他怎麼知道葉蓁蓁藏在自己家裡?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幹過什麼缺德的事情,招了仇人?”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什麼壞事都沒幹過?”
葉蓁蓁瞪著眼,她說的都是實話,誰知道遭了無妄之災,稀裡糊塗就被人給盯上了。被抓住賣過一回黑店,死裡逃生,對方還不肯善罷甘休。這一回,她一定要問個明白,不能稀裡糊塗挨刀。
他們在城外轉悠了一圈,沒發現所謂的白衣人,也可能是時刻還沒到。現在敵暗我明,李伯禽決定以靜制動。他找了個樹杈,跳上去休息。
“我說,沒見到白衣人之前,你別跑啊?”
“說誰呢?我要跑早跑了,這一回我一定要查個明白,這個人為什麼總跟我過不去。”
葉蓁蓁是下定了決心,因為這件事情要是不解決,她就沒有出頭之日了。總不能天天躲著不出門吧,那還不把她給憋瘋了。
李伯禽躺在樹杈上,剛把二郎腿翹起來,就發現遠處墳頭上有一位穿白衣、戴斗笠、面罩輕紗的男人。這個男人也是夠奇葩的,竟然在坐人家墳頭上。其實這事,記憶中的他自己也沒少幹。
“走吧,你的仇人來了。”
李伯禽跳下樹杈,他飛身前往白衣男那裡。葉蓁蓁也跟了過去,由於栽在白衣人手下一回,她有點緊張,感覺像是前去送死。
“哈哈,挺準時。”
白衣人從墳頭上站了起來。
“朋友,你能把臉上的遮羞布給拿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