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
……
這是一群已經被風火連城,訓成了只認銀子的野獸,不過,李風好像挺喜歡的!
李風如此一番做派,除了楚昭南眼中透漏出一股熱烈的野望,其餘三人除了佩服還有一絲的敬畏,都默不作聲認同李風發號施令。
月輪東下,李風五人帶著近兩千的兵馬,悄悄的摸近了哆格多親王的兵營,一片白色帳篷,周圍只有矮矮的一圈木柵欄,據軍中小頭領提供的情報,這裡也只有三千左右的兵馬,不過卻有一二十門紅衣大炮。
商量過後,李風留下楊雲驄帶領兵馬,等李風四人潛入兵營,斬殺將官擾亂兵營,以嘯聲為號,突然襲殺!
在黎明前的黑暗下,李風四人分散而開,各挑一個哨兵,悄然前行過去,劍光每一次閃過,便有一個哨兵被軟軟的放倒在地,不到一盞茶時間,十幾個哨兵已經全部清除。
李風進入兵營後,直奔中間那座最大的主帳,哆格多親王想必就安睡在其中,用鋒利的騰蛟劍劃開帳篷,首先便見兩個可能是伺候哆格多的,熟睡中的太監,一道寒芒閃過,兩人就在睡夢中了了賬。
跨過兩人的屍體,是一個水墨畫的紅木屏風,李風悄然走到屏風後面,一個英武的中年男子正在酣睡,見到此行目標,李風不作猶豫,手中劍鋒一揮,這個“禁武令”的始作俑者,就此魂歸黃泉,再也不能在我漢家山河興風作亂。
從哆格多的大帳出來後,李風便挨個挑附近的大帳篷進,不一會就殺了五六個敵將,正當要進下一個時,突然一聲大喝傳來!
“誰!來人!有人襲營!快保護親王……啊!”
一陣兵器交擊聲傳出,緊接著一聲慘叫,穆郎提著滴血的日月劍,臉帶愧色的從傳出聲響的帳篷走出。
李風對著穆郎笑著點點頭,和不遠處現身的楚昭南和辛龍子略一對視,鼓起真氣,一聲長嘯,隨即轉身殺入不斷湧出帳篷的清兵群裡。
楊雲驄聽見李風的嘯聲,立刻帶領眾兵士,圍近兵營弓手上前,對著亂成一團的敵軍不斷射殺,當敵兵衝到近前時,已是倒下了近千的屍體。
近五千人的混戰,是李風有生以來見過最大的場面,此時已經不需要去刻意尋找對手,只需要避開刀兵,不斷揮舞長劍,殺死每一個衝到身邊的敵人。
雖說是佔了突襲的便宜,不得不說哆格多所領的個個都是精兵悍將,滿清能以不足二十萬的鐵騎橫掃關內,足以證明其強悍的戰鬥力。
當戰鬥結束時,太陽剛剛升起,雖然哆格多所部已被全部殲滅,可李風他們所帶來計程車兵所剩不到三百人,可謂是險勝,或是慘勝,遍地的殘肢斷臂,沒有完全冷卻的血液還在流淌,在陽光下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李風掃視了一眼癱倒在地的剩餘士兵,把帶來的銀箱都踢翻在地,白花花的銀子滾落一地。
“此次大勝,全靠諸位以命相搏,便不再計數,這裡所有銀兩,就由活著的全部平分!”
惡戰過後,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本已疲憊不堪,聽見李風之言,卻好像打了雞血一樣,蜂擁而上,哄搶著滿地的銀錠。
看著猶如野狗搶食一般計程車兵,李風向旁邊的四人打了一個眼色,臉上掛著狠厲的神色緩緩抽出腰間的騰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