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內一陣騷亂,土牆上的清兵也都躲在了箭垛後面,李風也找不到射擊的機會。
不多時,一隊約莫五六十人的騎兵,在兩個門將的帶領下,衝出城門,直奔李風方向。
一切皆在李風意料之內,收起步槍,向著早已預設好的樹林掠去,雖然實力大增,但李風還沒狂妄到,在空地一人對抗百餘名騎兵的地步,何況還有連個小高手門將,而林戰是李風最好的選擇,林中地形極大的限制了騎兵的發揮,對善於輕功的李風,卻是最能發揮長處的寶地。
此時李風的輕功大成,其短時間爆發出的速度依然超過快馬,率先進入樹林,躍上一顆大樹,取出僅剩一個彈夾的機槍,拉開槍機,瞄準將要進入樹林的騎兵。
“噠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長長的火舌,子彈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出,跑在前面的清兵割麥子似的一排排倒下,驚吼聲、痛呼聲、慘叫聲和戰馬的嘶鳴聲,混成一片雜亂。
才剛剛衝進樹林,在李風怒吼的槍口下,五六十名騎兵,瞬間就倒下了快有一半,其中卻有一部分是被受驚的馬匹,撂下馬背踩踏而死。
打完僅剩的一個彈夾,機槍已是毫無用處了,李風收起機槍,取出長刀,向著一個已到樹下的騎兵,泰山壓頂一般,狠厲劈下。
天罡銀甲功已到三層的李風,雙臂之力已近千斤之數,再加上東洋長刀的鋒利,刀鋒從這名騎兵的頭頂直劈胯.下,連帶戰馬一分兩半,倒向兩邊,五臟腸肚橫流一地。
看著逐漸圍上來的騎兵,李風騰躍而起,向著最近的騎兵一道揮出,都說大力出奇跡,果然不假,強大的力量,讓李風切豆腐般劈斷騎兵的格擋的槍桿的同時,去勢不減,鮮血飛濺,好大的一顆腦袋飛起。
見李風如此威猛,剩餘騎兵紛紛拿出手弩射向李風,猝不及防間,李風一連身中多箭,大驚之下卻發現,身上箭矢堪堪破皮,根本造不成威脅。
三層的天罡銀甲功便有如此防禦,李風不禁心中大喜,更是毫無顧忌,手中長刀只攻不守,即便是被兵器砍在身上,也只是一道紅印罷了。
在李風不畏刀槍,瘋狂的追砍下,已有十幾名騎兵,被李風的長刀分屍,死相卻是慘不忍睹。
突然一聲大吼,一個門將從馬背躍起,揮舞著手中長錘,朝著李風使勁砸去。
李風舉起長刀向上一檔,只聽一聲脆響,手中的長刀已是斷成兩截,眼看餘勢不減的長錘就要砸上李風的腦袋,只見他略一偏頭避過錘頭,身形不退反進,眨眼間,一個肩靠撞在這門將的胸口,喀嚓一聲脆響,門將胸口凹進一片,向後倒飛而出。
李風向前猛然跨出,身形緊隨其後,一把撈住一隻胳膊,往後使勁一扯,隨即一拳轟然搗在其面門,嘭的一聲直接爆頭。
尚未轉身,李風餘光閃見,另一個門將正往他身後繞去,似要偷襲。
李風當即騰身躍起,向後急翻,在那門將驚愕之時,已落在了其身後,李風左手一纏,從其後頸繞過,緊緊的扣在了喉骨上,右手一翻,取出匕首,狠狠的從後心捅入。
看到兩個帶隊的門將都被殺死,剩餘的十幾個騎兵,已是心生退意,驅馬要出樹林。
如此精兵,每個最少都在十點劇情點以上,李風怎麼會放他們就此離開,運起輕功,在樹幹之間不斷彈跳穿梭,每掠過一個騎兵,便會有鮮血噴出。
片刻功夫,樹林中只剩李風一個站立之人。
李風望望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和林間那一地死相悽慘的屍體,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冷血殘忍,一口氣殺了幾十個人,心中竟然沒有一絲的不忍。
就算他們都是無惡不作,草菅人命的該殺之人,可自己也不該如此的處然不驚啊。
是了,是變了,如此經歷過往,恰逢此方世道,又有那些任務,自己不得不變,想要活下去,就要變得更強大,而殺戮是他現在唯一的方法!
“我會有我的底線,不會為了變強而迷失自己的本心,所作所為,我自會問心無愧!”殺戮帶來的短暫迷茫,李風更堅定了自己的道路。
抬頭看看天色,李風閣下那個腦袋比較完整的門將首級,在屍體上撕下一件布衣包上,提著人頭,翻身上馬,趕著二三十匹沒有受傷的戰馬,朝武莊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