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的兒子及女兒死去,那可是血仇。
為了逼知其兇手的身份,莫說此刻只是掐碎一個肩膀,再殘酷的手段,二人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二人拖行著的身影,朝扶天而去。
拖著蕭亥的身影,於雪中留下一道長長的雪痕。
…………
三人前方的雪中,陡然出現一個黑影。
黑影似慢實快,在從建成與張柏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把二人甩在身後。從建成面上露出驚駭之色:「那是甚麼人?這等速度,駭人聽聞!」
張柏同樣面上駭然,甚至比起從建成更甚。他是紋者,肉體強大,自然更擅力量與速度。但剛才那人的速度,比他要快上數十倍,他根本連捕捉對面的身影都無法辦到!
「咦?」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那破風而過的身影卻又如一團旋風般席捲回來,落在張柏與從建成身前。只是此人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蕭亥。
從建成面上強自鎮定:「未知閣下姓甚名誰?在下乃扶天城從家家主,從……」
他鎮定的表情仍然掛在面上,但卻是連同他那顆腦袋掉在雪地上,隨意的滾了滾,把周遭染成一片血紅。張柏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甚麼,想發現自己喉間出現了一個大洞,他伸出雙手想要堵住,血卻如泉湧般流下,直至身死。
哪怕剛才一直掙扎著的蕭亥也被眼下這突兀的一幕震驚無語。
他的智商停留在兒時,哪裡能接受這種死亡前的恐怖?整個人直接就被嚇得呆若木雞,無法動彈。
至於站在他身前的,卻是一名面上掛著和熙及驚喜笑容的男子。
「竟然是……九陰童體!繼聖子之後,竟然遇上九陰童體!天將大盛我屍紋道啊!」來者,自然便是受蕭虎所指尋找機緣的凌飛。只是凌飛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至寶不是一件寶物,而是一個人。
九陰童體的人。
蕭亥面上仍然那副被嚇呆了的模樣,壓根兒不知道他的人生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南皇城,這座南方雄城,也是當今藍極皇朝的首都。此地也是不知多少南方人夢寐以求入住、擁有當今天下最有名的學院所在,既繁榮又高貴的存在。
有駕著車輦、趾高氣揚的車伕。
有身穿高貴衣服的少女與公子。
但卻很少身穿平凡之人,哪怕於店家裡做生意的生意人,身上的衣著、氣質都非尋凡人能比擬。
也因如此,走進來的少年與老母親卻與周遭一切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老母親有點猶豫:「兒子啊,那位先生應該不會騙我們吧。」
少年反而面上平靜從容,哪怕有著風塵僕僕的狼狽,但卻帶著幾分堅毅:「我們是甚麼人?先生又是何等人?先生若要戲耍我們,根本沒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走吧,母親。」
母子二人在附近的一個小攤子,買了兩個大包吃著,這才朝玄武大道走去。玄武大道位於全清宮以北,只是母子二人徑自再走,彷佛要走到整座南皇城的至北處。
隨著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隱約而見不少沙彌的蹤影。
直至他們來到了某個區域,方才被兩名沙彌擋住了去路,很客氣的合十行禮:「兩位施主抱歉,前方乃極道寺所在,閒人莫進。」
少年連忙行禮,想要學著兩名沙彌合十行禮,卻又因為緊張而有點不倫不類:「兩位大師好,我想要找玄休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