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隨影聞言,面上再次露出厭惡之色。此人竟敢直呼太子為藍兄……
而藍吒彷佛毫不在意,仍然笑著道:「徐兄藏得夠深啊,竟然獲得了雲府外門的名額。」一邊說著,他伸手示意一起走。
徐焰哈哈一笑:「藍兄對雲府外門也有興趣啊?」
身後的任隨影終於忍不住了:「殿下和我昨天也在外門課室當中,只是你沒有留意而已。」太子殿下是何等人物?是當今太子,其氣場如同皇者之氣,而眼前此人昨天竟然直接無視了太子殿下?
饒是藍吒也終於感到有點尷尬:「對,昨天我也在裡面。」
「是喔?抱歉,我看漏了,哈哈哈!」徐焰雖然是在道歉,但絲毫沒有悔意的拍了拍自己那顆閃亮的光頭:「昨天被那氣場震懾了,慚愧慚愧。」
一行三人走著,沒有多久便來到了雲府外門的那種如同破廟的門前。
而這時,也有不少外門學生到來。
甫剛看到徐焰的時候,一個個面上盡是不屑,哪怕穿上了外門的校服癩蛤蟆還是變不了天鵝的。但當他們看到身旁站著的是藍吒的時候,一個個的面色都變得精彩了。
雖然變不了天鵝,但此刻站在癩蛤蟆旁的,正是一頭活生生的天鵝啊!
但能夠進入雲府外門的,都是大世家或大勢力的弟子,他們雖然對藍吒很忌憚,但終究不會像慕容傑那般看到藍吒便如老鼠看見貓般害怕。
「徐兄,那就在裡面再見了。」藍吒微微一笑,然後帶著任隨影向裡面走去。
徐焰此時再遲鈍再沒眼力,也能夠看出藍吒的不凡。但他沒有在意,對他而言,身份甚麼的都沒有意義,也不是他看人結交的標準。他在意的從來只是那人的本身,而非背後的地位。
藍吒特意來堵自己,並非單純的想要打招呼。
更多的,是做給別人看。
讓別人知道,自己與他有關,這麼一搞,會令自己小了很多麻煩。
單是今天這個舉動,便代表藍吒此人值得交友。
…………
任其他人再不滿、再不屑,也無法否定徐焰擁有名額來上課的事實。
前前後後的再次坐滿了那個不大的課室。
金千機還小聲的跟徐焰道:「徐兄,怎麼樣?租我吧,我會付房租的。」徐焰不屑的反了個白眼:「還房租呢?我看你小子現在還在花家裡的零花錢呢。」
就在二人在角落嘀咕著時,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一人,自然便是全身上去都挑不出一絲凌亂的胡念。而緊跟著胡念走進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只是與胡念整齊而嚴謹,這名中年男子明顯更加隨意得多。
一身衣袍的摺痕清晰可見,而且眼晴的眼袋大得誇張,彷佛十年沒睡覺的樣子。甫剛走進來,便是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一些坐在最前面的學生甚麼禁不住皺起眉頭,掩住了鼻子。
好臭的口氣!
胡念向著君山泉道:「班長,叫起立。」
君山泉也是一本正經的站了起來,聲音雖然有點稚嫩,但氣勢十足:「起立。」
胡念向著身邊的中年男子一伸手:「這位是卓大師,也將會是你們的紋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