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藍朝對禁地的保護是何等的強力。
對於左成哲與徐焰,守在這裡的官兵沒有理會太多,當左成哲交過入場的銀兩後,便放任其通行。
這入場的銀兩,也只是象徵式當作補貼朝廷對禁地的保育了。畢竟正常的紋者或紋師,在裡面獵殺一兩頭紋獸的回報就遠超過這入場費用了。
而像左成哲與徐焰這種,典型有著濃重世家的氣息。一名成年的家族強者,帶著一名少年進入禁地,尋找適合的材料,為將來終於刻紋入宮,這在禁地裡已經是常見的風景了。
…………
當走進禁地後,徐焰只感身體一陣舒爽。
這裡單是空氣中,便是流溢著一陣滲人脾肺的氣息。
而一旁的左成哲那為人師多年的習慣,仍然令他碎碎唸的介紹著:「南北雙方的概念,是在於入紋的不同。但對於紋獸,南方同樣也是會獵殺的。畢竟紋獸渾身是寶,不論是用於製作紋師的寶具、紋者的紋兵,或是給予紋廚製作紋食等等,都令紋獸的價值無法取代。」
「只是相比於北方,我們南方更加重視於生生不息,對於紋獸獵殺的數量,都是維持在一個平衡。若是朝廷發現紋獸生長的速度追不上死亡的速度,甚至會把整個禁地封印不讓人進入,直至紋獸重新成長回來。」
「而北方,則沒有那麼多限制,看到就殺看到就殺。當然,北方的紋獸比我們南方多上很多便是了。」
雖然早從卷藏中看過,但畢竟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真正的走進禁地然後再從左成哲口中聽著,真有幾分別開新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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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剛才所言,這種世家帶著子弟歷練的畫面,確實並不特別。
走了片刻,徐焰與左成哲也看到過數次像這樣的組合。一名成年人帶著一名少年或少女,但相遇後也只是微微點頭便離開。畢竟這裡是禁地之中,禁地中,藍朝的法律規條便沒有想象中管制大。
甚至當中各種黑吃黑的,在禁地裡的都是很常見。
所以大家都是相當的剋制並保持距離。
左成哲很是謹慎,但一旁的徐焰便完全沒有這個知覺:「哇!這是常春花,據說這常春花可是一年四季都是盛開,直至生命凋零時。這可是不錯的紋植呢,要是那次重傷有這紋植在就更好了。」
一旁的左成哲面部抽搐,看著徐焰像個乞丐般不斷的從地上拔著些他看不懂的植物,然後隨手便拋進他一直揹著那有著補丁的小包裡。而出奇的卻是那個小包一直被塞著東西,卻沒有半點鼓漲。
因為徐焰這種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風格,他們的移動速度很慢,但卻仍然朝著烙印山脈的深處走去。
一路走來,徐焰面上的驚喜也是越盛。
這裡當真是一處寶地,在這裡找到的各種紋植都是上乘。他甚至找到了一株上百年份的【龍涎草】,而一旁的左成哲對龍涎草也是略有認識。他雙臂的【盤龍】紋,正是以龍涎草為主材料來刻紋入宮的。
這上百年份的,其價值至少達到七萬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