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遠了,說回陳美。
我想了很久,正好那天賣保險的跟我打電話。
腦袋裡靈光一閃,我想到一個一石二鳥的方法。
既可以結束這種爛透了的生活,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簡笑南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真的很煩。
林虹還他媽是個女人嗎?咱們關系都那樣了,她還不願意離婚?有病吧。
回到正題。
我制定了一個很完美的計劃,但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環。
一把刀。
一把完全和我沒關系的刀。
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某家書店前的奇怪男人。
我為什麼會知道他呢?
這還是林虹告訴我的。她總是跟我說,她偶爾下班下得早的時候,會發現路邊有個奇怪男人。她很害怕,求我每晚去接她。
我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下午七點的時候會在樹邊待上一個多小時。再結合林虹說的,他晚上差不多十一二點也會在那。
我決定去會會他。
不過我不會在監控裡和他說話,我又不是傻子。
傍晚的時候,我在那個男人離開書店去往某處的路上,和他搭上話了。
他說自己叫鄧天,是個偉大的詩人。
呸,什麼玩意兒。
他說自己寫了一本詩集,不久後一定會出版的。
他還想給我看他寫的詩。
我說,可以,去你家看。
他家真小,還臭。
就這種地方,還想出版詩集,還自稱詩人?一大把年紀了,做的什麼美夢。
他給我看了他寫的詩。
說實話,很爛。
我這種語文才及格的人都能寫一本出來。
這種詩集能出版的話,我名字倒著寫!
但是從聽鄧天說他一定要出版的時候,我明白了,我的刀來了。
我叫陳美,年齡嘛,保密!
注意到熊健安,就是因為他來燒烤店接林虹。
就林虹那種女人,也配有男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