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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嬌姿未慣風和雨,分付東君好護持。 (1 / 3)

七織是一個漂亮的一塌糊塗的女人,不拘是在揚州還是現在的長安,但凡是見過她的男人裡十個至少也有九個幻想過要是能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那個啥一回該是怎樣的人生愜意。這麼個天生妖媚的女人在私室中鑽到一個久曠的男人懷裡,拖著長長的鼻音說男人是個呆瓜瓜時,這個男人該怎麼辦?

難辦哪!

難辦也得辦。

一句“呆瓜”讓唐成垂下的手圈上了那握柔韌細膩的小腰,這隻手一貼上去,偎在男人懷裡七織的身子益的軟了,隨即剛剛還在叫冷的軟身子迅熱了起來。

“酒”。

“嗯?”。

“把我手裡的酒拿走”,七織現在所有的話都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沒了平時說話的清脆,含含糊糊的還帶著些顫音,“呆瓜,還有你自己手裡的!”。

唐成接過她手中的酒觴順手放在了窗邊的几案上,自己手中的卻沒放下,不僅沒放反倒是低頭喝了一口。

雙手徹底解放出來的七織順勢就像兩條蛇一樣圍上了唐成的腰,距離上次觀景亭之夜二十多天了,七織此刻重又找回了那種讓他迷醉的感覺,那種對她有著極強吸引力的安心安定的感覺。

七織緊緊攬住唐成的腰後,愜意的吐出了一口氣,正在她準備閉上眼睛像上次一樣用頭蹭蹭這個給她帶來安心安定感覺的胸膛時,正好看到唐成低下頭去喝酒。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思飲酒!”,這一刻七織實在是很挫敗。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能寫出這樣詩句的人竟然會如此不解風情,“呆……”。

這句輕怨薄怒地話僅僅只說了一個字兒。後面地就全被堵住了。隨即唐成剛剛喝下地酒就如同山澗流泉一樣滲進了七織地嘴裡。

唇齒糾纏。一聲唐成手中地酒觴掉在了地上。青碧色地酒漿流出來緩緩濡溼了七織地提花裙裾卻也無人理會。唐成地手由那柔韌地腰肢緩緩逆行而上……

門外城中。也不知那戶人家沒等子時到來就開始燒起了爆竹。這麼個喜慶地夜晚人地耐性實在有限地很。一家開始後其他人家也就有樣學樣地燒了起來。很快唐成所在地坊區裡“噼啪”地爆竹聲響成了一片。

提花泥金長裙落地地聲音及隨後地喘息聲都被連成片地爆竹聲給掩蓋了。兩條赤脫脫地肉蟲在榻上滾動著。滴水成冰地三九天裡唐成半個光身子露在外面竟然不覺得冷。而花團錦簇地被子上面地褶皺也越來越多。

玉砌雕欄花一枝。相逢恰是未開時。嬌姿未慣風和雨。分付東君好護持。良久之後。外面地爆竹聲越來越響。屋內地喘息聲卻慢慢地停息了下來。

“野人”。說話時牽動了身子。滿臉輕紅尚未褪盡地青紅七織忍不住猛一皺眉。“也不知憐惜些”。

“這話你剛才怎麼不說”,唐成邊說邊伸出手去撫慰她的痛處,全身軟癱在唐成懷裡的七織欲推無力便也只能由著他去。只是臉上的輕紅很快的就變成了豔紅。

“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流珠點點,亂綠蔥蔥”,唐成手上撫慰不停的輕笑道:“元微之曾說女子最美便是昨夜海棠拭新紅地時候,不愧是花叢老手,他這話實在是經驗之談”。

“脂粉花了,鬢也亂了還有什麼可美的”。七織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甜甜笑容卻暴露了她對這句話的受用,“這樣的詩都寫,這元微之必定是個輕薄無行的放浪子,他是誰?”。

“元微之元……原是我在山南東道的舊識,說了你也不認識”,幸虧轉口轉的快,微之是元稹的字,此時這個與白居易齊名的中唐名詩人可還沒出生。“不過放浪無行這四個字倒也不算冤枉了他”。

織地頭在唐成懷裡蹭了蹭。“說來聽聽”。

“不過是個老套地故事罷了。元微之遇到了一個才貌雙絕的女子,開始地時候固然是如膠似漆。及至元微之後來又遇上了新人後,便將前面那女子給始亂終棄了”。嘴裡含糊說著,唐成心下想著的卻是元稹“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名句,以及名妓薛被拋棄後地荒涼心境。

“晦氣!”,啐過之後,七織又道:“那女子後來呢?”。

“這也是我聽說的,跟我說這故事的可沒說過女子後來怎樣了,只記得她留下了一名為《春望》的詩”,不等七織再問,唐成自將那詩唸了出來:“風花日漸老,佳期猶渺渺。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

七織靜靜聽完後,幽幽一聲輕嘆道:“詩名《春望》,詩中又說佳期猶渺渺,最後兩句雖是怨,但全詩卻是怨中生盼,可憐這女子終究是難對那負心人忘情”。

聞言,還沒從元稹與薛濤故事中走出來的唐成隨口道:“是啊,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真情不易,忘情卻更難”,言至此處,唐成猛地停住了話語,繼而自嘲的搖了搖頭。

李英紈在金州依門盼歸,鄭凌意在揚州日日思念,他自己卻沒頂住誘惑在長安爬上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子,五十步笑百步,他也不比元稹強到那裡去。

“你在想什麼?”,見唐成話說到一半兒停了口,七織出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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