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常家的人,路上的時候,就衝過來一隊又一隊的家丁守衛,試圖阻止張彬。
但是這些家丁多數沒有修為,只練了一些拳腳,有修為的最高也就氣境二重,對於張彬來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鬆解決。
可以說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不多時的功夫,這些家丁便堆成了一座肉山,在常家庭院裡大聲哀嚎。而外面街道上,不明白的人,還以為常家在辦什麼喪事呢......
一路走過來,張彬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他所經過的地方,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百十個家丁,景象十分慘烈。
一直到了常家後院的時候,家丁的數量才越來越少。
而在庭院中,有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冷冷地站在那裡。
這位青年面容冷峻,鷹目如勾,鼻峰高聳,渾身上下流淌著令人驚顫的氣息。他便是剛從天位學院趕回來的常無常。
此時的常無常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緊盯著緩緩走來的張彬,目光如劍光一般冰冷,雖無動作,但是周身三丈之內,擺放的一些花盆卻在劇烈的搖晃,不多時,就有花盆直接爆開,土灰濺了一地。
這就是即將突破氣境六重的修為嗎?
趕來的人,以及早已到了庭院的其他賓客,看到發怒的常無常,無不感到膽戰心驚。
就連劉師和城主等人,看待常無常的目光也十分忌憚。
“好,很好!”
見張彬已經走到了面前一米處,常無常才吐出了三個字。
而這三個字卻是殺氣凜然,似乎在這一瞬間,空氣都被凝結住了。其他人甚至感覺到這一刻,自己失去了聽覺,腦袋一下子就成了空白。
明巖和陳橋二人雖然沒有跟著張彬走過來,但是他們距離常無常的位置要比其他人更近一點,聽到這三個字後,效果也是最為明顯。只見他們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雙腿顫顫巍巍的,似乎都快要軟倒在地上了。
這三個字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說話,而是夾帶著某種聲音武技,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至於張彬,他距離常無常最近,受到的影響要遠遠大於其他人。
但即便如此,卻見張彬臉色絲毫不表,行動依舊從容,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看的常無常眉頭一皺。
“有點意思!”
就聽常無常繼續簡短的說了四個字。
嗡嗡嗡嗡!
一瞬間,空氣都在微微震顫。而他的聲音就如同寒冬塞北的雪,讓人感到通體冰寒。
顯然他是繼續加大了這種聲音武技。
就見明巖和陳橋兩人咬牙切齒,身上就像是揹著一座大山一樣,把他們的身軀漸漸壓彎,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要直接趴在地上了。
而在遠處,有些來客也忍不住悶哼倒退。
然而當事人張彬依舊安然無恙,不受任何影響。
這把常無常看的眼皮直跳,忍不住又要繼續施展這門武技。
卻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張彬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卻聽起來有些不耐煩:“行了,別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