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張彬收拾了一下,就同明巖陳橋兩人準備赴宴。
剛出張家門口的時候,張彬這才發現,喬容失和段蕭兩人依舊在門口跪著,兩人眼角溼潤,面頰遍佈淚痕,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而且街道上來來往往人,還不時地對他們指指點點,兩人每每聽到後,都把頭縮到領口裡,生怕有人會認出他們兩......
張彬拍了下額頭,嘀咕了一聲:“記憶真是越來越差了,怎麼把這兩個傢伙給忘掉了。”
不好意思地朝他們兩擺了擺手:“你們可以回去了。”
聽到張彬釋放他們,喬容失和段蕭兩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也沒有什麼道歉賠禮的話,更不敢抬起頭看一眼張彬,兩人小聲嘀咕了幾句,同一時間,拍屁股就跑,生怕張彬反悔。
張彬滿腦門的黑線。
我長的有那麼嚇人嗎?
看著兩人慌慌張張離開的身影,張彬突然回過頭詢問看門的家丁:“十五,這兩人幹什麼事了?怎麼被打的青鼻臉腫的?”
想自己當時只是嚇唬了他們一下,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啊。
聽到張彬詢問,明巖和陳橋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同時還對張十五擠眉弄眼的。
張彬看到張十五表情為難,不時地看向明巖二人,張彬心中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回過頭瞪著明巖:“說,到底怎麼回事?”
明巖結結巴巴地:“他,他們倆伸著脖子要我們打他,還說什麼,來啊,打我啊!”
“還有這麼賤的要求?”
張彬張大了嘴巴,吃驚不已。
從未聽過居然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是心境的修煉已經讓他們達到了“痛並快樂著”的境界?
陳橋支支吾吾:“我們也是無奈之舉啊......”
張彬一頭黑線:“你們可知道他們兩是什麼人?”
明巖和陳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張彬:“這兩人都是幻術師公會的使者,弟子級別,如果對比一下的話,就是潘武那個等級的人物。”
“啥?他們兩人是幻術師公會的使者?”
明巖和陳橋兩人霎時間臉就變得跟豬肝一樣難看。
“少爺,你一定要罩著明巖啊,明巖再也不敢惹事了!”明巖真的是被嚇到了,如果這兩人記仇的話,以後找個機會過來尋仇,想他明巖那三腳貓的功夫絕對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啊!
明岩心中打定,以後一定要緊跟著少爺,寸步不離。
而陳橋心中則是大為震驚,幻術師弟子是什麼身份,他要比明巖清楚的多了,這樣的人物,居然會跪在張家門口,說出去誰能相信?
至於誰讓他們跪在這裡,而他們卻半步不敢離開,在張家,也只有張彬有這樣令人驚歎的手段了。
這讓陳橋對張彬更加的心服口服,暗暗感嘆自己之前的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錯誤......
“記住,下不為例!”張彬嚴厲地告誡兩人。
這時候張家主等人正送楚詩茵出來,至於劉聽張,已經早早回去了。
楚詩茵見張彬已經放過了喬容失和段蕭兩人,便躬身作揖:“時間不早了,詩茵就先行告退了,以後有機會再來拜會張伯父和張公子。”
送走楚詩茵後,張家主詢問張彬這般匆忙,要去哪裡。
張彬自然沒有說要去常家赴宴,他怕張家主擔心,便隨便找了個藉口,三人趕往常家。
......
常家。
常家位於天玄城城西,說不上是大家族,但也不是小家族,家族的整體實力中規中矩,和張家差不了多少。
早年的時候,常家與張家爭奪昆凌山中一條礦脈的控制權,常家敗北,從此常家與張家便結下了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