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張角三人集體暈倒。
林霄都快要哭了,偷偷摸摸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本書籍,就見封皮上寫著四個大字,陸仙詩集:“兄弟,快拿著臨陣磨磨刀吧,我們三兄弟有事先走了哈,接下來的路你自己看著辦......”
張彬:“......”
這三哥們是真的不講義氣,將《陸仙詩集》塞給張彬後,三人就捂著臉擠到人堆裡去了,生怕等會兒張彬被眾嘲的時候波及到他們。
張彬本來想跑路的,但是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而他正處於所有人目光中心,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到岸邊,頓時眼前一片開闊,涼風颼颼,感覺非常的清爽自然。
“這位就是陶塵子前輩的傳人?”
就在這時,岸邊有一人驚訝地叫了起來。
這是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搖著一把摺扇,朝張彬走了過來。
摺扇一開,上面寫著“清風徐來”四個字,摺扇一合,白衣男子笑眯眯地說道:“我曾在陶塵子前輩門下聆聽教誨,倒是從未聽過有張彬這樣一個傳人,不知兄臺是什麼時候拜陶塵子前輩為師的?”
“完了!”
人堆裡的林霄聽到這人找上門來詢問,就知道張彬今晚在劫難逃了。
“陶塵子”就是他為了走個捷徑隨便說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被人揭穿了。林霄儘量的往人堆後面擠,生怕張彬把真相直接吐露出來......
但是張彬並沒有說什麼這名號是林霄說的,“陶塵子”這個人他認都不認識,而是認真地看著白衣男子:“我可以不告訴你嗎?”
“啊?”白衣男子一愣,旋即冷笑不已:“可以,但是你必須承認你是冒充的,我黃興曾得到陶塵子前輩的親身教誨,他對我的師恩就猶如父母之恩,現在有人來冒充前輩的傳人,侮辱前輩的名聲,我必須要為此事主持公道!”
“什麼?這人是在冒充陶塵子前輩的傳人?”
“黃興的確曾得到過陶塵子前輩的指點,他說這人是冒充的,那這事八九成就是真的了......”
“我的天,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無恥的人?”
......
頓時,周圍的人炸鍋了。
紛紛在指責張彬。
但是張彬卻不為所動,而是嘆了口氣說道:“我拜師的日子很短,雖然得了真傳,但不見得所有人都認識,只是你說我是冒充的,那就有點太過分了!”
“還敢狡辯?”黃興冷笑:“你今天不拿出有力的身份證明,我黃興決不輕饒!”
說著,黃興搖了搖扇子,那扇子上面竟然有幾根冰錐一閃而逝,似乎張彬只要拿不出證明,他就要出手懲治了。
氣氛瞬間就緊張起來了。
張彬卻是笑了笑,問道:“你作詩如何?”
“別打岔子!”黃興身上透發著冰冷的氣息:“拿不出證明就直說,別拐彎抹角,不然我會讓你今晚很難堪。”
聽此,張彬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陶塵子前輩詩採斐然,作為他的弟子,自然也得了幾分真傳。你也曾聽過前輩幾分教誨,作詩應該也不差吧?咱倆只需要各作詩一首,比試一場,那不就是最有力的證明了?”
“你......跟我比試作詩?”黃興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已經肯定這人就是冒牌貨,而自己可是承蒙陶塵子前輩的指點,作詩向來就是他的強項,這人居然大言不慚,要跟自己比試作詩,他腦子是壞掉了嗎?
但是,圍觀的那些人看到張彬胸有成竹,內心卻有點動搖了,覺得這人還真可能是陶塵子的傳人呢,他們很期待這兩個人比試作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