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湊過去在她耳畔說道:“夫人是不是忘了,我們和父王只是演戲而已,又不是當真。我手裡怎麼會沒有銀子?”
“你不說我都忘了。”趙嫤晃著他的手:“走吧,去看看宅子。”
周袁氏在後頭望著,兩人牽著手去了,不由大急,連忙去勸晉陽王:“王爺,您快消消氣,去將元晟喊回來吧。您當真要讓他們就這樣走嗎?”
這可不行啊!周彧走了,這麼大一個家椅杖誰去?晉陽王雖然有兵權,但邊關一起戰士,晉陽王就得奔赴邊關,這家裡連個可靠的人都沒有。
叫她們母女可怎麼辦?
“不用管他,你不說他白眼狼,就由他去。”晉陽王怒氣衝衝的,丟下這句話一甩袖子走了。
留下週袁氏和周金玉兩人站在那裡面面相覷。
“這一下怎麼辦?”周金玉跺跺腳:“哥哥乾脆被那個女人拐走了,以後我想見他一面都難,再想跟他在一起,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周袁氏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道:“要不然,你還是換個人吧?”
“娘你說什麼?”周金玉不由大急:“我喜歡的哥哥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一下子就不喜歡他?再說了,這喜歡還能換人的嗎?”
周袁氏一時說不出話,也不知該怎麼勸,只好牽過他道:“你先別想這些了,今日你父親為你,才和你哥哥起那樣的衝突。你父親還是疼你的,等回頭你好好勸勸她。”
周金玉哪裡有興致?
她一甩手:“我回院子去了。”
她在這個院子裡,看到的情景都是周彧和趙嫤在一起的樣子,越想越來氣。
“走吧。”周袁氏也不生氣,笑著跟了上去。
周彧和晉陽王決裂的事情,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帝京城。
一時間,城內到處議論紛紛,說來說去話頭又繞到趙嫤頭上去了。
“要我說,恐怕還是因為那小王爺娶了那個趙嫤的緣故,那趙嫤根本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貨色,一定是她挑唆的……”
“我也說,趙嫤怎麼可能安分得跟著小王爺過日子?小王爺也不知看上她什麼了,原來父子和睦,如今攪得雞飛狗跳的……”
“看上什麼了?還不是那張臉?你們必須得承認,趙嫤雖然品德不行,但長得就是好看……”
市井之上,議論紛紛,到最後還是將周彧和晉陽王的決裂算在了趙嫤頭上。
趙嫤自然不在意這些,她從前做的都是駭人聽聞的事,有人議論她也是尋常。
這訊息很快就傳進了公里。
乾元帝聽了這信,終於下定了決心。
如今雍王下了大獄,其他的皇子,年紀還太小了,不能過問朝堂之事。
眼看著太子就要在朝中坐大了,還沒一個對手,他當真是心急如焚。
之前也想過讓周彧進宮去,認回他六皇子的身份,但是,一想到晉陽王手裡的幾十萬大軍,他又猶豫了。
萬一,周彧當上了六皇子就謀反,殺父篡位,那該怎麼辦?
他沒有實力抵抗晉陽王啊,這兵權一時半會兒的又收不回來。
正在拿不定主張的時候,聽到了周彧和晉陽王決裂的訊息。
這一下,他不用再繼續煩惱了。
他立刻朝著進忠揮了揮手:“去傳周彧夫婦進宮覲見。”
“是。”進忠低著頭一溜煙的去了。
第二天,周彧是六皇子的訊息,就好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城。
整個皇城內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就說周彧怎麼會跟晉陽王翻臉,原來是皇帝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