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陽臺上,小白正偎依在大鵬的懷裡,你儂我儂,突然凌厲的戰備警報將睡夢中的大鵬幾個驚醒。結果大鵬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來,完全是下意識的,眼睛還沒有睜開。等到大鵬清醒以後不禁暗罵: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到了關鍵的時候你拉警報。手上也不慢趕緊穿衣服收拾裝備,宿舍裡都是一陣忙碌的身影穿衣服穿靴子拿背囊戴頭盔這一套程式被訓練的幾分鐘就完成了。
大步跑出樓道後向著各自的集結點趕去,邊跑邊收拾身上的各種裝備,上了飛機以後,老高在家就在飛機等著大家了。上了飛機上才喘了一口氣,摘下頭盔藉著微弱的燈光整理武器裝具背囊,往臉上抹迷彩油。
高老:“這次是軍區組織的對抗演習,代號:春雷,演習背景是敵軍強大的海陸空聯合部隊,登入我國沿海地區,我軍被迫展開本土防禦作戰,為了防止藍軍特種部隊無處不在的偵查,你們不能採取任何一種交通工具進入戰區,必須徒步奔襲,一會直升機會把你們送到戰區邊緣,我們要在藍軍還沒有部署完成之前就讓他們損失一般的戰鬥力。大家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有!”整齊嘹亮的聲音響徹在機艙內。直升機將孤狼B組送到指定位置後就又去接下一波人去了,大鵬幾人本溪幾十裡以後,來到了他們的第一個集結點,看著不遠處藍軍的坦克裝甲部隊正在組成的強大防禦陣地。傘兵開口說道:“我們的飛機在那裡?怎麼光天化日的前進,只需要一個雙強擊機遍隊機炮噠噠噠那麼一掃,他們就全部報銷了。”
衛生員:“在機場,在地面。”
傘兵:“那你等什麼趕緊呼叫他們起飛呀。”
大鵬:“我們的飛機早就費了,在地面就已經被人家報銷了。”
傘兵:“第一次空襲的時候就報銷了,那我們還打什麼?”
“別激動,一線部隊垮了,不是還有我們嘛,以目前的形式對我們很不利,我們應該發揮我們的優勢,不能再集體作戰了,化整為零,各自為戰。”大鵬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局勢,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老耿:“那我們現在開始,兩人一個小化妝行動,繳獲他們的電臺,監控他們的通訊,也該讓他們嚐嚐我們狼牙的厲害了。記住,目標是師級以上的通訊指揮中心和後勤中心。注意千萬不要和作戰部隊接觸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出發!”
大鵬和小莊還是老套路裝作是驢友在野外郊遊,看見路上路過的軍車還不時的笑著點點頭示意問好,走了四五里以後看著的前面有輛越野車拋瞄在路中間,大鵬看著眼前這一幕覺的好熟悉,走近看到那個漂亮的臉龐以後,立馬想了起來,這不是馬琪彤嘛,和小莊使了一個眼神,又瞅瞅眼前的越野車,小莊點頭示意收到。
“哎,哎,你們誰呀?幹什麼的?”和馬琪彤在一起的那個青年對著大鵬兩人用一副很不屑的口氣說到。
小莊:“沒事,我們就是路過的驢友,這車是你的,路又不是你們,你管我們看什麼。”
小年青繼續說道:“看看看什麼呀?怎麼好的車看過嗎?窮鬼!”大鵬聽到這個小崽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盯著他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盯著我看什麼,你在看我收拾你啊。”小青年囂張的說到。大鵬瞅著他向著他的脖子比劃了一下。這個膿包嚇的趕緊退後兩步拉著馬琪彤說到:“彤彤,我們快走吧,你看這都是野蠻人。”
“走,怎麼走?這裡到最近的縣城還得八十公里呢。要走你自己走。”馬琪彤不耐煩的說到。
“叫拖車,叫拖車。”
“有手機訊號嘛?怎麼叫拖車?”馬琪彤甩開小青年的手臂。
大鵬;“哎,哎,哎,車子拋瞄了,需要幫忙嗎?”大鵬看兩個在那裡嘀嘀咕咕,想到原來的劇情,不由得出聲問道。
“你們會修車嗎?”馬琪彤一臉興欣喜的看著大鵬。
“會啊,就這破車有啥稀罕的,不就是個陸地巡洋艦嘛,以前專修這車的。”
“太好了!”小青年一把拉過馬琪彤小聲嘀咕道:“你不能讓他們修,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嘛?”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就是,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到底修不修,不修算了小莊我們走。”大鵬要不是不能隨便出手真想上去把這個兔崽子王八蛋揍一頓,什麼玩意兒,混賬東西,假裝轉身拉著老炮就要離開。
“別走,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會修車的,求求你們了。”看著馬琪彤一副哀求的樣子,說實話大鵬確實心軟了,在他記憶中,這個美麗的女孩,雖然出生販毒世家,但是心地善良出淤泥而不染,愛上了小莊,又被苗連策反,關鍵時刻大義滅親。最後是最愛的人利用她,最親的人間接的應為他而死,真的是一個悲劇的人物。
“你問他,他是頭。”小莊示意自己搞不定得聽他的。
“求求你了,如果你真的會修車。”說著還雙手拿著鉗子遞給大鵬,大鵬接過鉗子把手裡的包遞給小莊:“我修車,你看好東西。”包裡都是武器裝備,可不能開玩笑。
十五分鐘以後,全部搞定。馬琪彤雙手和於胸前,看著大鵬道:“你太厲害了。”
“好了,車修好了,小莊我們走。”大鵬拍拍手說到。馬琪彤一把拉住大鵬的胳膊說到:“哎,你們別走呀,這天都快黑了,你們還要步行,你們兩上車我帶你們去縣城。”
大鵬:“這不合適吧?你物件這容易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