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壽頂著兩名海南的防守隊員,投進了全場第一個三分球,這一球對湘北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劑。
山口村等人心裡雖然還是有些緊張,身體動作還是有些僵硬,但是相比對於海南隊員的畏懼,山口村等人已經不再像上場之前那樣毫無底氣了。
今天小三的狀態似乎不錯,如果幫他擋拆擋好的話,他多投進幾球,說不定有機會取勝!看著三井壽在海南兩名隊員防守下的表現,或許有可能獲勝的想法,開始出現在山口村等人的腦海裡。
不怕沒實力,就怕沒信心。如果連戰勝對手的勇氣和信心都沒有,未戰先怯,那就真的沒有辦法打了。山口村等人態度上的改變,也讓開場以來一直關注著的三井壽感到有些心安,自己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看臺上,田岡茂一有些複雜地看著回防的三井,腦海裡再度回憶起三井拒絕自己邀請時的場景。
“唉”
田岡茂一嘆了一口氣,心裡想到:三井同學,要是當初你沒有拒絕來陵南,那該多好啊。
高一時期,還有點蠢呼呼的魚柱雖然只是陵南隊裡的新人,但是憑藉著高大的身材,一入隊就成為了陵南吉祥物的魚柱,還是坐在了田岡茂一的旁邊,隨時準備聆聽教練的教誨。
於是魚柱在聽見田岡茂一的嘆息後,開口問道:“教練,你嘆氣是因為湘北要輸嗎?”
“湘北會輸給海南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就現在場上的局面,說湘北一定會輸,不打到真正拉開差距,現在說要輸還是太早了,就算兩隊真的拉開了分數,只要努力,也是可能有轉機的。”
聽到魚柱的問題,田岡茂一收斂心神,對魚柱解釋著,同時也是給魚柱灌輸著不能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就提前認輸的籃球理念。
魚柱接著問道:“那您剛才嘆氣是為什麼?”
田岡茂一聽了一陣無語,這怎麼回答?老子嘆氣自己被人給拒絕了!
觀眾席的另一邊,翔陽隊的聚集區內。
“現在你們怎麼看?”問話的依舊是小林宏。
經過了第一個球時的打臉,翔陽的一干球員並沒有馬上答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羽田光和藤真健司。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場上比賽的三井壽,很可能和自己隊裡的這兩個超級新人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因此,一群人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開口,打算等著聽羽田光或是藤真解說。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了,但是藤真白淨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羞紅,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海南的這一球不是關鍵,接下來的幾球,才是真正能決定場上走向的。”
小林宏豎了豎耳朵,假裝不在意地繼續問道:“哦?怎麼說?”
“因為開局的一兩個球對於一場比賽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尤其是對於在比賽中一直處在強者位置的海南,我想他們的打法和氣勢,並不會因為剛才三井投進的那一球而改變。所以,湘北能否防住海南的進攻,以及湘北後面幾球還能不能像第一球那樣打進,這才是真正體現兩支球隊整場表現的關鍵。”
雖然藤真的思路還稍顯幼稚,也有很多沒考慮到的地方,比如海南的戰術,以及那些坐在板凳上還沒有上場的主力。但是相比於沒有什麼戰術概念的大部分普通球員來說,藤真已經算是想得很遠了,解釋也很讓人信服。
羽田光見藤真健司再次搶在自己之前,說出了自己準備說的話,於是在一旁撇撇嘴,並沒有再開口補充藤真的不足。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湘北的內線,在羽田光看來,湘北有沒有機會戰勝海南,其實全在於籃下的赤木身上。
三井壽放棄突破的打法,專心做射手,雖然將自身為球隊帶來的攻擊力發揮到了極致,但是高攻擊的背後也是有隱患的。
作為一個球隊的進攻核心,向來應該是突破與投籃並重的。就像原著裡的流川楓與仙道一樣,作為球隊進攻的王牌,能突能投。富有侵略性的突破,可以打亂對手的陣型;準確無誤的投籃,用得分來給予對手壓力。
兩者看似相同,其實是有差別的。突破,更注重於球隊王牌的全方位能力;而投籃,則是更偏重於射手於中鋒之間愛的配合。
對於一個全方面發展的球隊王牌來說,突破,擾亂對手的防禦陣線,吸引對手包夾,加重對手防守的壓力,無疑是最正確的。但是三井卻不能這麼做,作為投手,三井只能將更多的壓力分擔給隊友,投手面對的防守自然是越少越好。
國中時期也是能突能投的三井壽,因為身體的緣故,最後只能選擇一個,這既是身體天賦的不幸,也是將投籃天賦發展到更高水準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