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週,羽田光在長谷川一志的陪同下,再次踏足翔陽籃球館。
與上次因為開學,所以安靜無人,只能自娛自樂一下的籃球館不同。這一次的籃球館之行,羽田光還在室外,籃球館內沸沸揚揚的練習聲,叫喊聲,就已經突破了厚重的大門,直直地鑽進了羽田光的耳朵。
“真是令人激動而又懷念的聲音。”
籃球館門外的羽田光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門而入,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曾幾何時,自己在另一個時空,也是經常聽見和此時一樣的聲音,雖然語言存在著差異,但是在這片喧囂聲裡,每個人所揮灑的汗水和努力卻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在為了夢想,為了愛好,又或者為了其他某種重要的東西而奮鬥著。
這樣回憶著,羽田光的心裡有過一絲明悟,但是他自己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長谷川一志見好友矗立在門口,雖然不知道羽田光在想些什麼,但是長谷川還是明智的沒有選擇打擾。靜靜地站在一旁,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阿光,我們進去吧。”
羽田光這才回過神,嗯了一聲,伸手推開了籃球館的大門。
翔陽籃球社由於籃球隊成績突出的緣故,每年都能吸引很多新生的加入。社團人多了,一個籃球場就顯得不夠用了,如果擴建的話,擴建所需的花費明顯不是社團經費所能承受的。
因此在最近一次球館修整時,學校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在原來球場的基礎上,以兩個半場為中心,向兩邊延展劃立新球場。在拆掉部分觀眾席位後,一個二套一的球場就成功建成了。
平時訓練,分成兩個球場訓練。有重要比賽時,再透過活動籃球架,使用最完整的主球場。既節省了資金,又擴大了社團容量,唯一的缺點是進行隊內練習賽的時候,兩個球場太近,顯得有點逼仄。
太擠了!羽田光踏進球場後所看見的第一眼,反饋到大腦的感覺就是這樣。靠近羽田的籃球場裡,聚集了至少30人在練習著傳球,上籃等基礎訓練。另外還有部分可能是初學者的球員,在球場外練習著運球。
在離羽田光遠一點的球場裡,藤真健司和小林宏各自在一直球隊裡,正在進行著一場隊內的練習賽。羽田光踮起腳瞄了一眼,在比賽場那邊沒看見有過一面之緣的花形透。收腳時才看到:花型透在自己面前的球場裡排隊練習著上籃,之前人太多了,一時沒注意到。
作為未來翔陽隊的二號人物,花形透都還在這邊和大眾一起擠著訓練,比賽場那邊是些什麼人在打球,羽田光感覺自己大概猜得到了。
羽田光也突然更明白為什麼平均身高不算低的島國,在亞洲卻是籃球荒漠了。就算是翔陽這種籃球強隊,有目的性地訓練一下午,可能很多球員摸到球的時間,都還沒有天朝一個初中生打一兩個小時多。基礎能力或許是提高了,但是臨場能力和麵框能力卻差遠了。
籃球說到底還是競技運動,你不和人打球,對抗,只練習基礎,能有什麼進步?而且枯燥的基礎訓練往往又很容易磨去人的耐心。在練習一段時間基礎卻見不到提高後,初學者很容易喪失繼續下去的動力,轉而認為是自己沒有籃球的天賦。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羽田光張望了一陣後,對身旁的長谷川一志問道。
長谷川一志在羽田光四處參觀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我們先去賽場那邊吧,水野教練讓我帶你來後直接去見他。”
“教練?”雨天光回憶了一下,只記得陵南的教練是田岡茂一,以及湘北的吉祥物——安西教練。翔陽的教練?是哪一位?羽田光表示時間太久想不起來了,而且肯定是個沒特色的傢伙。
練習球場內,花形透在羽田光推門進入後不久,就先一步注意到羽田光了,這麼快就出院了嗎?
當然,注意到羽田光的不止花形一個人,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羽田光,這個在訓練時間開始了有一段時間後才進門的傢伙。
排在花形透身後的永野滿用手戳了戳花形透,低聲問道“花形,那個和長谷川一起進來的人你認識嗎?”
花形透推了推因為汗水有些下滑的眼鏡,道“嗯,就是你們一直想見的那個傢伙。”
說完話的花形透接過籃筐下隊友傳來的籃球,三步上籃完成後,向籃筐另一側繞後跑去。
我們想見的傢伙?難道是!那個人!
“羽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