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第一次確定Higgs粒子已經過去兩年,但真正實驗的次數屈指可數,畢竟”
說到這,張長青聳了聳肩,繼續說:“LHC經常出現故障,以至於需要長時間的檢修,今年3月份才重新啟動。”
“這就導致了很多東西都還處於理論階段。並且,無法保證每個理論都是正確的,實驗機會有限,試錯成本高昂。”
“所以,雙光子道的分析方案方案由咱們夏國組和美國組各出一份,5天后過會,只有一份方案能透過。這也意味著,誰的方案好,就可以主導雙光子道的分析這部分實驗。”
許青舟沒覺得意外,LHC大部分實驗雖說都是在國際合作的模式下完成,一直宣傳的也是什麼要將世界各地的研究機構的科學家聚集在一起,共同見證激動人心的一刻。
但只要涉及國家之間的事情,就沒簡單的。
先不說在名額上的傾斜,夏國的名額少得可憐,就算真的加入實驗了,大家都來自不同的國度,明裡暗裡都會競爭,以期望在實驗中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張長青吐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咱們這次壓力挺大的,與美國相比,夏國在高能物理方面的確處於弱勢。”
聽到這裡,楊院士放下資料,笑著說道:“我們也不用悲觀,這些年夏國在這方面的研究還是有很多可喜的進步的,某些領域甚至還處於領先地位。”
“老師說得對,嘿嘿,咱夏國現在也不弱了。”張長青說。
許青舟很認同,現代物理理論基本都是來源於西方,夏國能奮起直追,有現在的發展,已經很了不起。
更何況,未來幾十年,夏國已經能獨領風騷了。
半小時過去,三個人在酒店門口下車。
兩個人影已經在門口等著,左邊的夏國面容的中年,右邊的是個歐洲老頭。
“楊組長。”中年喊。
楊院士點點頭,而後轉頭看向旁邊的歐洲老頭:“柯林斯先生,又見面了。”
“聽說你過來,我連今晚的酒會都推了。”
“那我請你喝一杯。”
“謝謝,說實話,在我看來見老朋友比去酒會有趣多了。”
兩個人笑著握手。
透過介紹許青舟知道,這個老頭叫弗朗西斯卡·柯林斯,是CMS實驗室的負責人,世界一流的粒子物理學家。
中年叫沈苑傑,夏國組的副組長。
“這位就是許先生吧。”
許青舟笑著伸手:“非常高興見到您,柯林斯教授。”
“許先生,歡迎來到LHC。”
“謝謝。”
一行人說笑著,一起進入酒店,辦理入住,柯林斯教授還有事,得先離開。
臨走之際,柯林斯教授提醒:“楊,美國人的團隊很強大,你們這邊得抓緊時間了。”
“我們不會比他們差。”楊院士笑著。
柯林斯教授淡淡一笑,和許青舟他們點頭示意,轉身走了。
坐了一天飛機,大家都很累,約定好明天8點開會,各自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