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和氣的人被王睿這麼一路上針對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陸羽衝著眾人晃了晃,直到看到上面的塑封包裝還在,王睿臉倒也不紅,只是在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質疑什麼,這臉皮之後可想而知。
“不過玩之前,咱們應該說好,得有懲罰。不然就沒啥意思了。
懲罰這個事我們現在也得定下來。”
“懲罰就喝酒好了,當然也可以選擇。
可以選擇喝酒,或是選擇一個人去別墅外頭的院子內巡邏,也不用巡邏多久,巡邏兩分鐘就行了。”
“能不能換個懲罰,這也太恐怖了。”小柔根本不敢自己一個人去院子裡,光是中間要走過的那個走廊,就足以將她嚇哭了。
“那就跳脫衣服,輸一局脫一件衣服,反正就是這幾個選項,不然就沒啥意思了,這年頭真心話大冒險也沒意思了。”
最後十三個人一商量,還是選了要麼喝酒,要麼就是自己一人去別墅外頭巡邏兩分鐘。
當然也可以選擇當眾脫一件衣服,任意一件都行,褲子也行,當然襪子不行。
而喝酒的話,也有要求,女生喝紅酒,一次喝差不多十分之一,男生喝白酒,一瓶白酒只能喝十次,十次之後不管喝沒喝完,最後都必須喝完。
儘管也有反對意見,但是少數服從多數,也只能這樣,畢竟小部分人還是必須附和大多數人,不過也因為這是聚會,所以大家都還是比較興奮的倒也沒有在意這些。
只是這時候洛秋心裡有些感觸,記得在第一次故事本的時候,在若瀾的別墅裡,就是在玩殺人遊戲,雖說不是天黑請閉眼,但也差不多,只是那次出於新手保護期,洛秋所經歷的故事本難度很低,可現在的這裡就不同了,血字提示是必須按照流程辦事。
那麼問題也就來了,流程是什麼呢?
洛秋不清楚這所謂的流程是什麼,正是因為如此模稜兩可的描述,故而洛秋才不敢大意,心道還是儘量按照大家的安排行事吧,只是這樣一來負責這起事件的人陸羽就十分可疑了,就好像第一次故事本,若瀾就是惡鬼假扮的一樣。
天黑請閉眼是多人桌遊,而且還是多人陣營對戰桌遊,有平民方,神民方,以及狼人陣營。其中平民方和神民方都屬於好人陣營,而相比之的,狼人陣營就是好人陣營的對立面了。
不過這遊戲玩起來很耗時間,一整晚估摸著也就只能玩個十多局,不過這十多局的輸贏,要是都攤在幾個人的頭上,也是夠好好的喝上一壺的了。
就算再能喝的人,要是一斤白酒下去,怕是也不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同樣雙方陣營是有多人組合的,比如好人陣營是八個,那麼狼人陣營就是四個人,假如有人運氣不好一直拿到的是狼牌,而狼人陣營還一直輸,那麼這人可就要喝個不省人事了。
這個時候陸羽則是自告奮勇的說自己當任法官職位,隨後將包裝盒內的卡牌拿了出來,洗了個牌,給眾人隨手發了一張,這個時候屬於發牌期,大家都不能看自己的牌,牌是背面朝上,故而大家都不知道各自牌的內容。
洛秋本來想著是噹噹法官的,畢竟天黑請閉眼這個遊戲是有一個流程的,當法官宣佈天黑的時候,那麼所有人除法官之外的人都將閉眼,閉眼期間按照遊戲流程是拿到狼牌的玩家需要互相確認自己的隊友,隨和幾張狼牌選擇決定殺死一個人,每到法官宣佈天黑的時候,狼牌就將殺死一個人。
而當法官宣佈天亮的時候所有玩家都將睜眼,這個時候是輪流發言的時間,這個時間大家都將暢所欲言,每個人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以及自己的身份,甚至懷疑了誰,這些都可以說。而拿到好人牌的玩家則是需要聽取在場所有人的發言而決定將誰給投票出局。
狼人牌是每晚具備殺死一人的能力,而好人牌的能力就是白天合力將一個疑是狼人牌的玩家投票出局。
既然洛秋本身清楚這個遊戲的流程,那麼這也是洛秋心裡所顧忌的,畢竟天黑請閉眼這個遊戲是有一個全部玩家宣佈進入閉眼狀態的,也就是說假如那個時候有惡鬼殺人,他根本就毫無防備之力,甚至無法看出任何端倪,一時間洛秋的臉上有些為難,不過看到在場眾人都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心道這時候假如做出脫群的舉動,恐怖會被隱藏在其中的惡鬼看出點端倪,這樣反倒會更加危險。
“大家看牌!”
法官陸羽這時候說著,這個時候就是大家集體看牌的時候,看牌時間只有幾秒鐘這樣能夠保證各自的身份只有自己知道,別人並不知道,同樣也是為了保證遊戲的公正性,當然這並非正規的遊戲玩法,只不過每個人的玩法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