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望了望,均是嚥了口口水。
不過當兩人齊齊走到青花大瓷官窯瓷器旁,屆時眉頭微微一皺,這瓷器雖說有一人高的樣子,可躲下一個人倒也算正常,可這村長等人密密麻麻的腳印,這就很不正常了。
難道這裡有機關!!
洛秋陡然想起了剛剛那扇十二生肖的機關門,一時間也是不由的看向了這瓷器。這一間墓室一共有數百個瓷器,小的大約有一兩百來個,大的估摸著也有三四十個。
估摸著這些瓷器也是機關,假如弄錯了,估計也會出現陷阱.....只是....這小的瓷器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呢?
難道真是裝骨灰的?
不過眼下洛秋倒也沒有多想隨著秦肅一同圍繞著瓷器轉悠起來。良久之後,將整個瓷器周圍看了個遍,周圍並沒有任何異樣,似乎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物件。
光是看看不出什麼名堂之後,洛秋和秦肅還是按照先前的做法,兩人一同抱住一側,開始用力的挪動著這瓷器。
咯吱吱~~
轟轟轟!
就在兩人將這瓷器剛剛轉動沒有多少,這瓷器後邊平整的牆壁整個下陷進去,接著一個徑直往下的隧道便出現在了洛秋和秦肅眼前。
洛秋臉色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看這隧道,又看了看不遠處另一側看起來毫無危險的通道。
“為什麼村長這群人,好好的通道走廊不走,偏偏走這條密道呢?”洛秋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秦肅卻是將洛秋此時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不清楚,不過既然他們走這條路,那麼肯定是有道理的,別忘了他們可都是這墓穴主人後人,就算不是墓室主人的後人也是當初修建墓穴建造者那些人的後代,他們知道的事情絕對要比我們要多得多!”
洛秋的臉色在昏暗的火把光照下顯得十分難看,不過還是緩緩的將心中的想法給述說了出來。
“那....那我們現在咋辦吶?”
“走!下去了!”
“啊!”一聽,剛剛有些緩過勁來的秦肅此時臉色再一次慘白起來:“又跳下去?鬼知道這密道到下邊有多深,你說這墓室的設計者是不是傻子,就不會好好的修路嗎?”
洛秋不禁翻了個白眼:“修了啊,可是你敢走嗎?那種路能不能抵達主墓室都兩說,好了別抱怨了,村長他們還是給我們留下了一些好東西的。”
“好東西?”
“他們在這密道的側翼打下了一枚鐵釘,上邊栓著繩索,畢竟他們也要上來的。”洛秋指了指自己這個方向可以看見的密道一側說道。
秦肅旋即站在洛秋這個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密道的牆壁上釘著幾顆鐵釘,不是城裡的那種小圖釘或者小鐵釘,而是以前那種雙頭的大口釘。
顯然村長這群人早就有準備了,一共三顆大口釘整齊的釘在牆壁上,鐵釘之上則是栓緊了一根看起來十分堅韌的繩索,順著繩索看下去,一直延伸到密道深處,看樣子這密道的還是比較高的,如果貿然跳下去,估計就算不摔死也會摔的半身不遂。
見此秦肅倒也沒有吭聲了,洛秋率先順著繩索小心的爬了下去,因為密道空間很狹隘,所以為了防止火把燒著繩索,火把則是被臨時的熄滅了。
秦肅雖說手臂受了傷,但似乎血早已經止住了,再加上剛剛也坐著歇了會,所以見洛秋下去了,倒也跟著下去了。
原本兩人的計劃是洛秋先下去,如果下面有情況那上邊的秦肅就將其拉上去,不過洛秋見秦肅也跟著自己往下爬,倒也無所謂,如果察覺情況不對,直接往上爬就是了,反正上邊沒人,總不可能將繩索給切斷吧?
因為火把熄滅的緣故,所以此時的密道十分的漆黑,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身處一個無比漆黑的空間,這種感覺洛秋很不喜歡,讓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方向感和空間感,就好似完全被遮蔽了視覺和對空間的感觸一樣。
這條由上往下的通道,似乎比較長,洛秋和秦肅兩人順著繩索緩緩的下來,期間大約爬了十分鐘有餘。
當然一方面是空間狹隘,又看不見下邊是什麼情況,洛秋也不敢下去的很快,一方面也是因為這繩索往下爬比往上爬要難得多,這可是那種很粗糙的麻繩,就這麼直接滑下去,那麼這雙手肯定是不能要了。
又過了兩分鐘,洛秋隱約的感受到腳尖接觸到了地面一時間也是大喜,徑直的順著繩索下來了,緊隨其後的則是秦肅,因為不清楚此時周圍的情況,洛秋沒有率先點燃火把,而是環顧四周。
只是這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卻是嚇一跳,此時洛秋和秦肅所處的地方是一處比較高的平臺,地面上是很堅硬的大理石塊,仔細的打量周圍則是可以看見這是一片十分寬廣的巨型空間,就好像一處十分巨大的廣場一般,顯得十分龐大。這兒分兩層,洛秋秦肅此時身處的這一層,只有一層環繞四周的走廊,至於底下一層則是碩大的廣場。
而在那碩大的廣場處此時則是站著坐著一群人,手中均是拿著火把,正是村長那一行人,只不過此時他們的情況看起來相當的糟糕。
見到這一幕洛秋下意識地地彎下了身子,有點怕被下面的人發現自己的存在,但是隨即又放鬆了下來,自己現在所站的位置,大概相當於這裡的二層走廊裡邊,而且此時秦肅也從密道里鑽了出來,見洛秋一副默然不語的神情,倒也是沒有出聲,而是環顧四周,當看到村長等人時,也是一驚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不過,此時洛秋很是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站在這裡的話,別看高度不是很高,但是下面的人肯定是看不見自己,也察覺不到自己,因為村長他們在下面時,手中的火把那是怎麼照都照不上來的,彷彿有一層具備著活性的黑暗將一切光線吞噬,而且這種吞噬還是單方面的,至少,現在洛秋此時能夠看見下面,村長等人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愈來愈清晰。
而此時的崔大夫,早就失去了之前身為醫者的那種風度,臉上纏上了繃帶,看起來很是狼狽,再加上本就是瘦削的身形和一身灰色褂子,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站著的土狗,臉上的傷勢多半是在這墓穴裡遇到了某種危險所致,只是洛秋不清楚他們先前不知道的情況下到底遇見了什麼,而洛秋此時仔細的打量著他們每一個人,卻發現他們沒有一個不穿鞋子的,再聯想他們身上的黑色血液,估摸著他們先前是碰見了那種不乾淨的傢伙,或許還發生了一些衝突。
至於那村長也不復一直以來的那種淡定自信,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走起來還有些一瘸一拐,一個村子裡的年輕小夥子則是在一旁攙扶著他,他們這一群人,原本領頭的兩人,此時顯然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