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這群人可是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要是被人發現,要知道,像這種窮山惡水,山高皇帝遠,法律都不好管的地方,被逮著了。按照村長先前和崔大夫的談話來看,鐵定是就地解決!
一邊倉惶失措的躲著,一邊兒聽著那邊來的動靜,來者似乎不止一個人。
“人呢?不見了?”是個粗礦的男人聲音。
“不會是那幾個外鄉人吧?”說話的也是一個男聲,只不過這個略顯尖細十分刺耳。
“這地兒,咱們本鄉人這麼晚了可不會過來。”這男人又繼續說道。
那粗礦的男子似乎有些鬱悶:“可是這沒看見人吶,估計剛剛的光應該是什麼***蟲吧。”
這邊的方言喜歡將螢火蟲這樣叫,這樣一聽,那尖細聲男子則相信了,沒有言語。
此時另外一道男人的聲音轉而道:“肯定是,唉,不管了,咱們走著。”
直到確定那兩個人走遠,洛秋和秦肅方才齊齊的鬆了口氣,摸了摸竟然不知不覺兩人的後背都是有些冷汗浮現而出,畢竟這要是被這群村民發現,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再說這村子裡的秘密可是見不得人的。
兩人躲藏的巷道很窄,可以說是連一人寬都沒有,因為這也不能稱之為巷道,只能說是兩道很窄的門簷,洛秋和秦肅用手掌分別支撐著兩側。現在知道那兩個傢伙已經走遠,頓時彷彿像是洩了氣一般,整個落了下來。
秦肅率先落了下來,至於洛秋則是....
“哎喲!”
“怎麼回事!”洛秋這一聲驚呼倒是令前邊的秦肅驚愕的轉過頭來,有些神色緊張的看著洛秋。
洛秋這一摔,直接就整的爬不起來了,一時間連回秦肅的機會都沒有。
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群一個不小心整個拉傷了。痛的洛秋眼淚都出來了,捲縮在地上,除了哼哼唧唧,就說不出一句話。
見此秦肅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立刻蹲下道:“怎麼樣?”
洛秋強忍著這股劇痛,道:“還....還挺得住。”
秦肅不愧是曾經參過軍入過伍的,這野外求生本領簡直甩洛秋好幾個圈。他伸手扒拉著洛秋摔倒的地方,道:“是這塊凸起的磚塊,你運氣不好,身子下的太急,剛好撞到了凸起來的地方身形不穩,這才造成了肌肉的拉傷。”
接著卻見秦肅則是猛然握住洛秋的腳腕,接著將洛秋的腿猛然往後一扯。
“啊!我去你大爺!”
這一下子卻是痛死洛秋了,根本就抑制不住的嚎叫起來,這也是那兩個人似乎真的已經走得很遠的緣故,不然還真會去而復返。
但奇怪的是這效果,還真是比較拔群,雖說痛了那一下,但接下來原本大腿內側的刺痛,竟是緩和了許多,大腿也能活動活動了。
雖說如此,但洛秋只覺得去了半條命,這種痛苦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理解,虛弱道:“這應該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吧?今晚可是難得的好機會,鬼知道他們明天后天還會不會再下這墓穴了。”
洛秋心底裡還惦記著村長一行人,畢竟這關乎著積分,而積分可就代表著離開這鬼地方的資本吶。
秦肅似乎被洛秋的話語給弄得微微一愣,不禁苦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還這麼有精神,按理說這樣的傷勢,一般都要好好調理的,肌肉拉傷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小傷。”說完便沉吟了片刻,轉而四下打量著周圍,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道:“這種鄉下應該是有那種常見的草,我去給你取一點過來,嚼碎摸在腿上至少以後不會落下病根。”
說話間,他示意著,旋即將磚塊周圍的雜草清理了一下,很快,便整理出一處乾淨的地方,示意洛秋坐著,洛秋這時候也不客氣也是慢悠悠的挪了過去。
秦肅起身朝外走去,不一會,大約十多分鐘的樣子,卻再一次見他回來時,他的手裡拿著一揣草根,這些草根似乎是那種很熟悉的野草,不過又似乎不大一樣。不過洛秋現在疼的直咬牙卻也不好問,只見秦肅將這些草根放入自己嘴裡,大約嚼了一分鐘,旋即將一團綠色的草泥敷在了大腿處,說來也神奇,這草泥敷上之後,這疼意一時間便是好去了大半,再次呼吸之間倒也不疼了,腿上涼颼颼的。
“秦大哥你這還真有一手!”洛秋驚訝道。
“話說這到底是啥草啊?”
秦肅輕笑著,撓了撓頭:“具體學術稱呼我不清楚,不過當年我那老班長說這是蛇羹草,放入嘴中有一種腥味,將它熬成湯據說有一種蛇羹的美味。當然也確實如此,當初我和老班長在野外時沒東西吃就吃這個。不管飽但能夠補充體力。”